登基大典前一天晚上,闻景宸正准备和衣睡下,衣服还没脱完,三公就带着守灵的近百名官员狼狈的破门而入。
闻景宸目光一凛,扒一半的衣服被他瞬间披回身上,双手抓着衣襟往面前一拢,狼狈滚进来的大臣们连他里衣是个啥样都没看清。
“什么事?”闻景宸一面拿腰带慢条斯理的系,一面淡淡的询问滚进来的大臣。
“吴王,吴王他!”三公脸色青红黑交加,事情太复杂,还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不过,吴王反了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可找的理由居然那么冠冕堂皇。
“闻景宸!你这禽兽!你居然弑父!本王只恨没有看清你丑恶的嘴脸,白白让父皇丢了性命!”
没待三公细细将事情说明白,闻景铭已经在宫殿外叫唤了。
闻景宸眸色深沉,踏了一地冰凉的月光,寂寥如许,跨出宫殿那一刻,火光映照,前庭已经站满了披甲带刀的士兵。
“本王若是禽兽,你之前斗不过本王,那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而今晚,你若是斗赢了本王,那你就是比禽兽还禽兽,可若是斗了个平手,那你不是和禽兽没什么两样了。”
“噗——”士兵们忍俊不禁,人群里满是此起彼伏的憋笑声,可惜他们怎么憋也憋不住。
闻景铭脸色铁青,阴鸷的目光扫过那些忍俊不禁的士兵,而后抬起头狠声道:“你休的逞口舌之快!待我拿下你的人头,慰藉父皇在天之灵,看你这张利嘴还说不说的出来这些尖言利语!”
“吴王,听老臣一句劝吧,不要受他人蛊惑,犯下大错,如今回头,还来得及!”风芜苦劝道。
“本王受谁蛊惑了!回头?回什么头?”闻景铭冷声道。
“你一直很想看到父皇那一纸传位与你的遗诏是不是?”闻景宸一挑眉,双手环在胸前,忽然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闻景铭一愣,什么遗诏?根本就没什么遗诏,那不过都是他编的说辞。
闻景宸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那老不死的,真的留了遗诏,还在闻景宸手里。
“为兄自然是想看的,只不过,皇弟你恐怕永远都不会让为兄看到父皇的遗笔了吧?”闻景铭试探性问道。
“当然不,如果你真的想看,本王这就命人给你拿来,让皇兄的皇位坐的名正言顺。”闻景宸眯了眯眼,又道。
三公大眼瞪小眼,遗诏?不是没有吗?
而且,听闻景宸这口气,那遗诏之上写的很可能是传位于吴王,长林是王觉得没胜算,拿遗诏来讨好吴王,还是另有打算?
三公心里的小鼓敲个不停,没个定数。
闻景铭心中一喜,闻景宸这是在求饶,拿先皇遗诏来保全他自己?
哈哈哈,他也有今天?
闻景铭心中乐开了花,“那皇弟快些命人去拿来吧。若真如你所说,皇兄不会计较你之前的过错的。”
等拿到遗诏,再过河拆桥,闻景宸你想用这份遗诏保住自己,恐怕难度很大啊!
“你确定了?”
“是。”
相比于闻景宸的犹豫不决小心求证,闻景铭格外爽快,甚至是有些急切。
……
宜京城外,隐秘的山林里,隐藏着一双又一双的眼睛,草丛后面,树干后面,茂密的树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他们没有点火,维持着一个动作不动,连呼吸声都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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