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前来?”
“不,他会的。”只要佟薇雨还在这里,只要大婚这件事还没有成定局,他一定会来。
群臣面面相觑,他们怎么听不懂啊?陛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了,散了吧。”他要去准备钓大鱼了,没心情跟这群蠢货在这里啰嗦。
“臣等恭送陛下!”众大臣跪拜朝着李承玄跪拜,直到他出了房门,才渐次起身。
佟薇雨足下一点,从脚下的树掠上另一棵树,连续越了十几次,最后从某个隐蔽角落的大树上滑下来,四下看了看,才拍了拍手上的树皮屑,大摇大摆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
“王爷,一切都是王妃布置的。”曲风有些感慨的说。
没想到,王妃走了也能给他们留下这么大一份礼物。眼下,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闻景宸听了,酝酿了一会才说:“给楚随云一个机会,让他造反。”
他不想再等了。
“王爷,王爷!不好了!”曲清气喘如牛的跑进来。
为了方便,他们现在都是住在宫里,曲清有什么事能急成这样,难道是皇帝?
“陛下驾崩了?”闻景宸倏地握紧拳头站了了起来,一脸严肃的问他。
“是……是的……”曲清眼圈红了红,跪了下去。
闻景宸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什么,他没想过,他那么厌恨的父皇,居然会这么快就走了。
他与他斗了多年,争着一口气,他硬是不肯再接纳他,也不再唤过他一声父皇,他们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却没有血脉相连该有的亲近。
他无神的坐回椅子上,一个人发呆。
至死,他都没有再听自己唤他一声父皇,闻景宸现在想跑去上清宫,去完成他父皇最后遗愿,可他的脚却迈不出一步。
宫中的丧龙钟敲响,传至皇城的每一个角落,宜京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皇宫中很快挂满了白绸,随处可听见哭哭啼啼声,百官披了孝布前来吊唁,送君王最后一程。
只是,这吊唁刚结束,楚随云便把谁人登基这件事搬了出来。
“国不可一日无君,诸位大臣,我等是否要尽快挑选储君,登基为皇呢?”
大多数大臣交头接耳,觉得在理,国不可一日无君,天下大事,没有君王决断,国家不是乱成一锅粥。
三公脸色很难看,他们着急的看着闻景宸,可闻景宸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本相问过贴身伺候陛下的公公了,说陛下生前没有留下遗诏,那么,按照祖宗之法,应当立长,诸位以为大皇子吴王如何?”楚随云将大皇子闻景铭拉了出来,站到自己身边。
“右相,虽然祖训说是立长,但你是否忘了,还有立贤不立长一说。”风芜不服,两撇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的,浑浊的双目里满是愠怒。
“大司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说本王不贤吗?”闻景铭冷哼一声。
“臣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这君王不是谁都能当得起的,文成武德,一样不可少,吴王您武德过人,但文成方面尚有欠缺。”大司空不卑不亢的道。
“你!”闻景铭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拿剑削了这榆木脑袋。
他早说,这些老家伙会是他登基的阻碍,楚随云说不碍事,现在可好,他要坐上这皇位,只怕还要一番艰难。
“那大司空可是有更好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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