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碰触,这不公平。”闻景宸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瑾妃,一字一句道。
“你怎么知道的?”瑾妃慢慢收了怒火,恢复冷静,挥退寝殿里的下人。
“我从国师那里拿回来两页书,可惜没撕到该撕的地方,但幸运的是,这两页也不是完全没用。”闻景宸从枕头下翻出两张泛黄的旧书页。
“是吗?”瑾妃半信半疑。以他对儿子的了解,仅凭这点东西,他恐怕理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还有,你讨厌薇雨,可你以前从没见过她。没人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总得有个理由。她不是皇帝的妃子,肯定碍不到你的路,那就只能是碍到你身边的人了,我说的对吗,母妃?”闻景宸接着说。
“对,很对。”瑾妃承认。
几百年来的族训,流传下来自然有它存在的作用。心系所爱之人,就很难不去触摸那层禁忌。
“言族的预言术可以毫无反噬的对绝大多数人使用,可对血亲和挚爱之人却不能随便用,不仅会很虚弱还会折寿。我对血亲感情不是很浓,所以也很难为他们做到这一步,可是对薇雨不一样,所以你怕,是吗?”现在才算真的说道点子上了。
“宸儿,一旦上心了,就很难不去在乎,就很难控制得住。所以言族的人对爱这东西都是敬而远之,因为他们爱自己远胜过他人。”瑾妃凄然的笑了笑,眼里流露出来的悲哀,是闻景宸以前鲜少见到的。
瑾妃悲哀归悲哀,却也觉得这样的规定有它的合理之处,因为不爱就不会有这种伤害。
若是闻景宸和佟薇雨生在和平年代也好,闻景宸用上这种拼命的办法的几率就会小之又小,可世上没有如果。
祈月国内忧外患,他们处在这权力的中心地带,遇到的危险会很多,照闻景宸现在的玩法,还没笑到最后就先走一步了。
瑾妃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种结果,更何况,她还那么恨佟薇雨的娘,所以才力阻他俩在一起。
“母妃,我们做个约定如何?”闻景宸想了许久,他要让母妃放下对佟薇雨的成见,就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他现在知道佟薇雨没什么大问题,那么他就可以稍微安心一点先把宜京的烂摊子收拾了,接收那些势力,再去找她。
……
“王爷,三公说,几个分封出去的亲王都快马加鞭的赶来宜京侍疾,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经进皇宫了。”曲清将最新的消息一一禀报闻景宸。
“真快。没见过这么急着来侍疾的。”闻景宸端了茶喝了一口。
皇帝病重的消息不过这两天才传出,那些远在异地的皇子们,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这种情况呢,不是他们在宜京有暗探,就是宜京某个高官给他们通气。
“三公问,您是怎么打算?”
“当然是一起去侍疾,聊表孝心。”
此刻右相军营在进行一场审判。
“常副将,你能不能给本相说说你是怎么到军械库把神功弩盗走,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放回去的。”
常副将双腿夹紧,埋头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常副将就是那天躲在军营大门后偷偷听动静,最后被佟薇雨的马给撞飞的那个人。
“属下,属下不知道右相您在说什么。”常副将一直不敢抬头,说话的声音都抖得厉害。
把神功弩神不知鬼不觉偷出去倒是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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