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的。
“拿上点食物,我们走吧。”佟薇雨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屋里。
不相关的人,从不会在她的心里停留,凌蝶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既然她有本事救闻景宸,有胆量对闻景宸下药,那她应该也有能力扛下这寒风暴雪。
扛不过的话,顶多一死百了。
多亏了凌蝶那几天精心照料,闻景宸的风寒有点起色,起码他有力气走路,有力气跟上佟薇雨走出这里。
“终于出来了。”闻景宸伸了个懒腰。
站在山顶回望大山里曾经走过的路,就像是一场梦,迷迷糊糊的他们闯进去,又迷迷糊糊的走出来。
七天后宜京。
闻景宸的那一刺,让李承玄没精力顾及其他的事,简箜铭带着玉虎军杀到燕王的封地边境,基本剿灭闻景玉的势力,闻景玉也被活捉,战事算是取得初步胜利,闻景宸也终于得以回京修养。
他此刻正和佟薇雨在棋盘上杀的酣畅淋漓,“将军!这回我总算把你将掉了。”
闻景宸把佟薇雨的王,拿了过来,挑眉看着她,这胜利来得可真辛苦。
嘚瑟!
佟薇雨一手把王抢了过来,丢在棋盘上,然后一手把棋盘上剩下的棋子全部搅和了。
闻景宸呆了一会,看了一眼凌乱的棋盘,然后颇为怪异的看着她,就像看到了另一个人一样。
佟薇雨恼羞成怒了!
佟薇雨居然悔棋了!
耍赖!
她以前可从来不会干这种事!
“我看看,我看看,你耍赖是个什么样子,我一定得记住了,难得看见的。”闻景宸扳过佟薇雨的脸,仔细的看着,认真地研究着。
她凉凉的眼神表现出她很不爽的心情,绷直的眉代表忍耐,紧抿的唇是无言的反抗。
“王爷,喝药了。”这时候云英好死不死的端着药进来了。
闻景宸有些不情愿的作罢,从云英那里拿过碗。碗被拿起的一瞬间,碗底有寒光一闪而过,佟薇雨右手一手打翻药碗,左手抓着云英的手,往前一拉,腾出来的右手抓住云英的另一只手。
佟薇雨把云英打了个旋,双手绞在背后,一踢她腿弯,让她跪了下去。
“你是谁?”
“长林王伤了我家主人,我们抓几个奴才奴婢的收点利息,你想知道那些人是生是死,就自己去燕北问我家主人吧。”说完,跪着的那人头一垂,几滴血溢了出来——咬舌自尽了。
“李承玄没死?我扎他心脏了?”闻景宸摸着下巴感到纳闷。
佟薇雨说的,左胸第二至第六肋软骨是心脏的范围,他记得清清楚楚,也绝对没扎错,而且扎那么深,都没死!
是不是顽强的有点过头了?
等等等,他怎么感觉背后有点发凉?接着闻景宸就听到了佟薇雨凉凉的声音。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从山坡上滚下去的,最后让某个心怀不轨的女人救了,让我找了好几天,是吧?”佟薇雨一脚踢开已经死翘翘的女杀手,反身质问起闻景宸来了。
就说,好好地李承玄抓他当人质,怎么忽然就起了杀心要把他给宰了,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她竟然还不知道呢!
他自己半死不活的,还想着宰了李承玄,挺有本事的啊!
上面那几个环节,哪怕有一个环节出了一点点差错,他就驾鹤西去了,他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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