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扯出无生的事。
王爷眉毛一挑,这是变相承认了?不过,这句话比之前的更狠,他要再执着,不就是在说明他不信她吗?
她笃定他会放弃追问?
“可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有些事不必刨根问底,她想说时便会告诉他,她不说,他等。
“等我哪天想好了再说。”佟女王支着下巴想了一会。
其实,我永远都不想对你说这件事,如果真有那一天,那就意味着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不希望有那一天,但也许终会面对那一天,那时,闻景宸,你一定一定不可以……
“……”王爷看着佟薇雨那一副“死也不想说”的表情,顿觉希望渺茫。万一我走在你前面,那我不是死而有憾。
这么一想,王爷顿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他原本打算把佟薇雨拉回来再墨迹墨迹的,抬头那一瞬,看见她的背影,顿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胸口处凉凉的,仿佛一条冰河流过,冰冷过后是空洞,仿佛心缺了一块。
闻景宸皱皱眉,按了按胸口,以前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他没注意到,就在他刚刚有那奇异的感觉之时,攥紧的右手手指缝间闪过一道微弱的金光,转瞬而逝。
……
“奴婢给您炖了红枣银耳粥,这东西补血气,您趁热喝。”佟薇雨刚跨进扶摇阁书房,便听见云英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佟薇雨跨进屋子的脚一顿,眉头微微皱起,云英这语气似乎习以为常,她以前经常做吧?
“你应该一直知道那朵花的存在吧?”
“嗯。”云英点点头。
“谁种的?”
“夫人种的,似乎是您将来用得上。”云英仔细回想一下,方才道。
“她知道‘佟薇雨’将来会用得上?”
“似乎是的,不过夫人走得早,不然还可以问问她。”云英绞尽脑汁地想,似乎当时夫人那些行为就是很笃定的,只怪她当时年纪太小,也记不得太多了。
“‘佟薇雨’的母亲曾经是什么人?”
云英一愣,而后一脸茫然地摇摇头,这个她还真不知道,“不过听许多人说,夫人身份很尊贵的,因为许多人达官贵人见了她都毕恭毕敬的。”
不知身份,怀揣惊世之物,还让一个个鼻孔朝天的朝廷贵族毕恭毕敬,她是什么人!
而这么尊贵的人,却又死得那么早,当真是天妒红颜,还是另有隐情!
“算了,不问你了。”问别人,不如自己去查,那样出来的结果更真实、确切。
佟薇雨大口将云英炖的汤喝完,操起桌上两封信——回寝殿睡觉去。
……
宜京无人街头,一人衣裳凌乱。看得出衣服质量很好,不似一般人家能穿得起,却不知这人为何落魄成这样。衣裳上污渍密布,浅红色裙摆灰扑扑的,边角还有些磨损,压紧的线有些崩开,仿佛经受了什么大灾难似的。
“呼——”那人也许是累了,手扶着墙,缓缓坐在,一头凌乱的乌发遮住她大半张脸。
她撩开那搭在脸上的发丝,露出一张即便灰扑扑却仍然绝色的脸,如含秋水般的眸子染上阵阵疲惫,轻轻颤抖的睫羽似欲要飞扬的的蒲公英,轻柔无比,撩拨着每一个驻足停留注视着她的人。
她鼻梁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有些皲裂,灰扑扑的脸透出病态的苍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