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有这种错觉,估计又要笑他。
闻景宸却不知道,他偶尔展颜,唇角擎着的那一抹笑意,如同三月的风撞上含苞待放的娇嫩花朵,霎时盛开,那种惊艳,夺人眼球,令人失语。
女人们双眼脉脉似水,眼珠子黏在闻景宸身上扯不下来,男人怔神,走路不看方向,一头撞在树上,树上一个鸟窝砸下来,蛋清蛋黄糊了一脸。
“我觉得他比燕王世子还要好看!”
“好像是……长林王……”
“不是吧,你是不是在骗我,怎么会是他?”
……
观众议论纷纷,闻景宸又板上一张严肃的脸,薄唇紧紧抿成一线,他在考虑下次出门戴个围帽,这些痴迷炙热的眼神,他感觉很不好。
佟薇雨似乎就不怎么在乎过他的外貌,无论是他缠绵病榻形同枯骨,还是现在明如珠辉侧帽风流。
……
“武举你们怎么不告诉我?”佟薇雨见闻景宸走远,转身又问云英。
“经过我们多方分析,参加武举是不值得的。”云英端正态度,一本正经道。
“怎么说?”佟薇雨对武举显然很有兴趣。
她想考公务员,若是武举第一名,到时朝廷多少会象征性的给些人溜着玩。
给的人无论好坏,无论多少,这波云诡谲的朝堂她能插一脚了,能与他并肩作战。
别以为闻景宸在朝堂混这么久以来,看起来还不错,其实很虚弱——没有实权。
原本她打算,如果实在没人,也只暗度陈仓,背地里养人。现在送上门的武举,这么光明正大的名头,不要白不要。
“武举和科举一样,三年举办一次,每一届武状元朝廷会授予总督职位,给予编制军队的权利,但人数不能超过三万。可是从六年前开始,编制军队这一块就……”
“就怎么样?”
“名存实亡。皇上式微,已经挡不住底下人的动作,六年前的总督,在人阻挠之下,竟然没有招到一个人,最后无奈去了禁卫军里做校尉。这个还算好,三年前那个去了右相军营里,一个月后就暴毙。”
“其实那人未必是皇上派去的细作,右相心疑,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可怜大好人才白白做了牺牲品。”
“我会做牺牲品?”佟薇雨挑眉反问。
“是啊,你这么厉害,怎么会做牺牲品?”佟薇雨身后冒出一个脑袋,若有其事地赞同。
云英傻傻的抬头,这时候谁会冒出来插一句嘴呢?而且为什么从其中听到了阴恻恻的冷意呢?
“咦!王!王爷!你……”云英花容失色,尖声喊出几个字,吓的倒退几步,恨不得拆墙遁走。
完啦完啦,被抓包了。带着伤未痊愈的王妃出来溜达,会不会被关小黑屋。
“本王很像鬼吗?”闻景宸站在佟薇雨背后,单手撑在年久失修的土坯墙上,也不在意那簌簌掉落的泥土碎屑,身倾斜,半抹金光打在他的墨发上,墨发被镀上一层亮光,他整个人也似晕在光圈里。
“从别人背后出现的不是鬼是什么?”佟薇雨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等会收拾你。”闻景宸撑墙上的手收回,搭在佟薇雨肩上,把她往怀里一揽,在她耳边低声道。
“云英去巷口守着。”闻景宸另一只手指着外面。
云英如蒙大赦,想也没想,撒着脚丫子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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