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衣服也基本没有多处破损,一看就没有经历过什么生死决斗拉锯战之类的,那很可能就是一方面压倒,佟薇雨应该是和那人一照面就中招了。
燕青云如果知道是自己那一个坑爹的烟花弹,一不小心把佟薇雨害成这样的话,估计是要去切腹自尽的。
“那把剑。”靠在一棵树下假寐李承玄道。
“之前白衣少年拿走的那一把?”云英诧异地道。
那把剑似乎没什么特别神奇的地方,反而很烂,上面都有不少裂纹,轻轻一碰就碎成块了吧。
“嗯。”李承玄又闭上眼,继续休息。
“剑会自己伤人?”燕青云问。
“剑灵。”李承玄抬眸看了飞来峰一眼,眸中神色复杂。
这座飞来峰从里到外透着的不是圣洁,而是诡异。
这上面不止住着一个剑灵,还有一个聚集天地灵气的阵法,菱湖就是阵法的最中心,想来那些雪莲是因为常年吸收天地灵气的缘故,才会有那般神之又神的效果吧?
是谁会花费这么大心思,在这里摆了这么大一个阵?难不成还真是那个荒诞的传说?
李承玄好笑地摇摇头,年代那么久远的事,人们口耳相传,多加修饰,已经无法考证。这个世上是否有过那只鲛人,那个苦情女主角,都不得而知。
“剑灵?剑灵就可以随便动手伤人,讲不讲道理啊?”燕青云下意识问道,眸中熊熊怒火,誓要将那个什么剑灵拉出来打一顿,等等,剑,剑,剑,剑灵!“你说的不会是一把剑中修炼出可以化成人的那个剑灵吧?”
李承玄丢给燕青云一个白眼——你不废话。
“我去!传说中的东西,居然让我们碰上,要不要这么背!”燕青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哭,佟薇雨遇上这么个非人类,重伤完败;笑,传说中的很牛逼很牛逼的剑才会有的东西,居然被他们撞上,走狗屎运。
“医仙是否认识之前那个白衣少年?”云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白衣少年似乎和医仙认识,不然医仙在他差点被箭射中的时候,为什么大呼小心!如果就是一个陌生人,不至于此吧?
“他是西夏国镇国将军的独子夏子渊,少年英才,很不错的人,四年前去给他看过一次诊。”慕容珏娓娓道来,有点怀念,又有些惆怅。
“他生的什么病?”云英又问。
“没什么大病,就是他被一个梦困扰,梦里大片大片的梧桐,有一女子舞剑。”慕容珏自顾自道,眼神早不知飘到何方。
话说他对这个梦也很好奇呢?夏子渊看起来温文尔雅,却从来拒人千里之外,从来不和女子接触,梦中那个人会是谁呢?
“呵呵——”燕青云略带鄙视的冷笑声响起,好牛啊,总是做梦也能算是病,还找医仙,鄙视夏子渊!
“如果只是做梦,那也没什么大事,问题是,他一梦到那个场景,就会被困在里面,睡很长一段时间。”
对于只有一个宝贝疙瘩的镇国将军府来说,这是一件足以吓爆全府上下心脏的事。
莫名其妙的沉睡,动不动就挺尸半个月,非一般人能承受得住。
“我个人认为,不是他被困在里面,而是他不想醒过来。”若不是留恋,怎么会被困扰十几年?除非他心甘情愿。
慕容珏当初研究过一段时间,经过多方面推导,得出上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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