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日子怕也不会太安宁。
“有何不妥?”玉衡依旧穿着一身被挂破的衣服,拿来一根小板凳,坐着在草药堆里清理药材。
“他们不是本地的人,找上您也不知是否别有居心。”
“我也不是本地人。”他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来的,那他来这里又有什么居心呢?
玉衡捋捋额边散乱的发丝,抬头嘲讽地问道:“你认为他们有什么居心?”
“还有,别叫我少主,我不是,他有那么多儿子,不差我一个,你要是对我有意见,觉得我不好,你可以滚。”玉衡埋头继续摆弄他的药材,面上平淡,眸中古井无波,那么决绝的话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似的。
“属下……”王叔一慌,双腿一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微微佝偻的身躯伏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颤抖,“夫人临终前让老奴照顾好您,老奴万死不敢忘记,今日老奴实在担心他们会给您带来麻烦,才会如此失态,少……”
玉衡在听到“夫人”二字的时候,手中动作明显一顿,原本被他轻柔握在手中的药材,因为拇指一用力而段成两截。
“够了!我是看在母亲的份上,才让你留下,记住,没有下次!”
玉衡丢下手中断成两截的药材,站起身,抬腿向门外走去,不知为何,房中那憋闷的气氛,让他实在喘不过气。
母亲……母亲……
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让一个人变得柔软、温和的词,在他心间反复碾过,那道结痂的伤痕,似乎被碾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
“好吃好吃!没想到平常那么苦的药材加在膳食中,是这么的美味!”燕青云一边扒饭,一边兴奋地感叹。
吃了好几天的干粮,嘴都要淡出鸟了,这玉衡果然很不错啊!这么好吃好喝招待他们。
“你们来海城有什么事吗?”玉衡维持着一贯温和的笑容,这样的笑太有魔力,不下于佟薇雨的催眠之术,让人忍不住要将所有的事全盘托出。
“找人。”佟薇雨放下碗筷,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
燕青云小眼神古怪的在佟薇雨和玉衡之间打转,啧啧,人家都笑脸相迎了,师父你就不能稍微缓和一下自己的表情,努力把自己展现的可爱一点?
“找什么人?”玉衡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唇边的笑意凝固一分,放在桌下腿上的手蓦地一紧。
佟薇雨偏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玉衡脸上来回梭巡,似乎要找出他问这句话的目的。
这要是换作别人这么赤裸裸的看着一个好看的男人,估计早就要被怀疑此人对那个男人意图不轨,但佟薇雨的看起来就不会,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理直气壮,不仅赤裸裸地看了,还看的对方身体冰凉,脊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全身都戒备起来。
在玉衡以为佟薇雨不会说的时候,佟薇雨收回目光,敛下眼眸总锐利的光芒,淡淡地开口:“医仙。”
玉衡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眼神似乎有些闪躲,佟薇雨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怀疑在眸中酝酿。
“找他有什么事吗?”良久,玉衡深深吸一口气,问道。
这时的他已经收起平日温润如玉的模样,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玉公子问得是否太宽?”一直坐在椅子上装石雕,默默听着玉衡和佟薇雨对话的雨淮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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