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资格异议!”刑部尚书一看是佟薇雨有异议,立马就有小情绪了,立马就把灿烂似菊花的脸垮下来了,厉声问道。
“我带来了人证。”佟薇雨素手一指,跪在堂中的范大仁。
“你……这分明是长林王殿下带来的。”刑部尚书一听,脸都绿了。
“哦,挖人的时候,我有出力,所以也要算我一份,再说,我和他是夫妻,他的就是我的,需要分得那么清楚吗?”佟薇雨弹弹手指甲,理直气壮的道。
闻景宸笑着点点头,表示我完全没有意见。
“……”刑部尚书老脸通红,却无话可说,只能憋气坐回椅子上。
“你问吧!”他道。
“刘子文你既然这么关注苏兼默的一举一动,那你到底记不记得苏兼默那天晚上具体什么时候与那个陌生人见面的?”
“酉时。”
“当天苏兼默穿什么衣服?”
“浆洗得很白的麻织衣服。”
“头上用了什么固定发簪。”
“桃木簪。”
“发髻是梳的高还是低?”
“偏高。”
“穿的什么鞋?”
“他娘给他纳的千层底布鞋。”
“晚饭吃了什么?”
“一碗清粥两个馒头。”
“他读书读到什么时候?”
“申时三刻。”
“你对苏兼默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嘛?”
“那当然,我时时刻刻盯着他……着……着他……”
对答如流的的刘子文,忽然舌头打了卷似的,表情惊悚!
这个女人!居然就这么把他的话给套出来了。
“以上内容都显示出刘子文是个断袖,鉴定完毕。”佟薇雨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
“噗——!!”大司马韩新文喝到嘴里一口茶喷在大司空风芜身上。
闻景宸也在支着手认真地听,听到最后一句,差点给跪了。
简箜铭听完也是倒抽气,他对佟薇雨的印象又彻底刷新了一番。
“王妃把公堂当成什么地方了,你任性玩耍后花园吗?”楚隋云嗤笑一声,冷冷道。
“我问的话当然是有价值的,这一切都能证明,刘子文是个断袖加偷窥狂,他是个十足十的变态,他没准是爱苏兼默爱的发疯,当晚那个人说不定是他臆想出来的。”佟薇雨继续扯蛋。
“放屁!这怎么可能!”刑部尚书爆粗口。
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主上派来的人眼看就要保不住了。
“一切皆有可能,不信你自己问刘子文。”
苏兼默看到佟薇雨那示意性很强的眼神,浑身的汗毛倒竖,同行十几年,难道他一直处于危险之中!
苏兼默想撒腿就跑!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对苏兼默有那种心思!我只想他死而已!”刘子文哈哈大笑几声,有些疯狂的道。
“刘子文你在乱说些什么!”刑部尚书一发现不对劲,立马喝止刘子文。
但是刘子文就像是磕了摇头丸一样,爽的根本停不下来,嘴巴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我就是想要他死,他死了我就是状元,再也没有人和我争了。”
“你们以为我来这里做什么证!我就是想加一把火!其实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人找过苏兼默。”
“都是我编出来的!”
“你们这群傻帽!居然还真的相信!”
“刘子文!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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