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必他说,她自己都能知道。
群雄逐鹿的时代,军队支持是多么重要,她杀了右相夫人,右相与李承玄有了嫌隙,失了一条臂膀,李承玄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这么多天没动静,是不是在准备别的大计划?
“表面没动静,照样开门营业,生意更好了……但是背地里的人员出入很频繁,曲烟跟了几次,都跟丢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佟薇雨喃喃道,轻飘飘的话,出口就散,闻景宸没听到,只是隐约看见她嘴唇嗡动了一下。
她想必是知道些内情。
“另外,江湖传言魔教风护法,半个多月前意外死了,听说被魔教教主打死的。”闻景宸忽然道。
佟薇雨微微一怔,她觉得半个月过去了,闻景宸好像变得耳聪目明了,推门进去,“你最近似乎越发耳聪目明了。”
“不好吗?我猜你用得上的。”闻景宸也跟着进去,笑了笑道。
佟薇雨扬了扬眉,她发现闻景宸心情好的时候喜欢称自己为“我”,心情不爽时喜欢称自己为“本王”。
“那么,风护法是谁?”
“北方藩王燕王手下的秦寒将军的女儿秦挽风。”
佟薇雨眼神一凝,秦挽风?魔教?原来是魔教的人。
“秦挽风和在京为质的燕王世子李承玄有口头婚约,但是这么多年没有执行,一个是因为李承玄是质子,二来因为秦挽风进了魔教。”
“有人发现秦挽风的死似乎并不是被虐打,而是中毒。”
佟薇雨在心底赞同,当然是被毒死的,因为她就是下毒的那个人,谁能比她清楚。
只是秦挽风死了,就能让一个对爱失望的李承玄放下一切,去哀痛,然后不来整自己。
应该不是,多年前李承玄都能因顾全大局而放弃秦挽风,十年后一样可以,因为有了一次就会有两次,深情时尚不去救,无情时更不为所动。
“楚隋云最近怎么样?”
“秦挽风的死和楚隋云有关吗?”
“你去帮我查查,再告诉我,顺带还有老陈和老徐。”
“老陈老徐?谁?”在朝为官的老陈老徐多了去了,她指哪一个?
“陈——秋白的爹,还有徐楹的爹,好像是他们两个。”她总觉得李承玄之所以没来找麻烦,和这些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什么能拖住李承玄——当前的形势。
李承玄最近最头痛的事,莫过于楚隋云归顺失败,隔阂渐深,老陈和老徐因为陈秋白的死闹得不可开交,还有就是赌神赛。
赌神赛她已经替他解决问题了,那么只剩下两个问题,他必然是被这中间的某一个缠住了,或者是两个都是。
“你去哪,咱们原来的问题还没讨论完,你又想去哪?”闻景宸伸手勾住了佟薇雨的腰带。
“问题不是讨论完了?”她的讨论完了,闻景宸的有没有完,她不太清楚,不过看这样子是没完。
“你的讨论完了,我的刚刚开始,老老实实坐回来,你敢骗我一个字,你以后都别想轻易出府。”闻景宸揪着佟薇雨的腰带,把她往回拉,摁回椅子上。
要真想骗你,必也能将言语组织得滴水不漏,让你听不出端倪。
“我们之间还没到无话不谈,无所顾忌的地步吧?”
“那就从今天开始无话不谈,无所顾忌,哎呀——这么说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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