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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佟薇雨没往后面看。
“关我什么事?”佟薇雨脚下一个踉跄,她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专门来恶心她的,这个无良的大沙猪。
“为什么不关你的事?”他问。
“……”抛来抛去,问题还是回到她这里。
佟薇雨抿唇不答,不知是逃避,还真不想回答。
闻景宸敛下受伤的眼眸,缩回床上,闷闷的看着床里面。
他的用意,他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她是真的不懂,还是看见了,也弃如敝履。
佟薇雨将被子丢到短榻上,开门出去了,“云英,多的被子放在哪个柜子?”
还不待在忙碌的云英回答,闻景宸忽然动了。
“不必了,本王走就是。”他也有他自己的骄傲,今生,估计也就只有佟薇雨这个无情无心的女人能让他这么低头了,可是,换得的是什么,她的不屑一顾,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纠缠痛苦。
佟薇雨转过头,神色如常,抱着胸靠到一边,给他让路。
“你这一生有过后悔的决定吗?”在踏出门的那一瞬,他问她。
“有一次。”被药许攸坑了的那次,如果她能回去,一定把那混账的头拎了当球踢。
“本王懂了。”他的声音又冷了八度。
原来一直是本王会错意了是吗?你最后悔的事,是进了这王府,被这王府束住了手脚,是吗?呵呵……
佟薇雨挑眉,懂了什么?隐约觉得闻景宸想偏了。
不过她想询问时,人已经走远了,她回望空荡荡的房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寝殿原来这么大,这么空旷……
岁月坊
“查清楚了是吗?”李承玄拿着小刀,细细打磨着他的手指甲。
“只是没想到,这一切居然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人做的。”阿虎拿到佟美玲给他的那幅画像时,震惊也不小。
“她有什么其他势力吗?”李承玄倒是淡定依旧,仿佛早有预料。
“没有,不过随着她动作越大,也在开始招人了。今天探子看到她和燕青云出城了。”阿虎道。
“知道了。”李承玄态度随意,似乎并不打算追究之前的事。
“主子,是不是要把她交给楚隋云。”毕竟这段时间,他们和楚隋云关系不是很好,这下抓到正主,刚刚好。
“没有人告诉你不要随意揣度我的意思吗?下去,这件事,我自有其他安排,在没有我的命令前,任何人不许告诉楚隋云。”李承玄的语气有些硬硬的。
李承玄放下修指甲的精巧小刀,踱到窗边,俯瞰这夜色朦胧中的宜京,夜风袭来,撩起他一缕黑发,丝丝清凉,似乎也抚平他心间的烦闷。
“主子,大局为重,秦挽风都可以舍弃,你难道要为了这个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放弃十年忍辱负重换来的成果。十年基业,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毁于一旦啊!主子——。”
他亲眼见证,主子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多么不容易,正因为每一步都那么艰难,主子的辛苦付出才更不应该被人毁掉,如果是那样,他就真的只能一辈子被困在这宜京了。
“放肆!本世子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教,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李承玄大喝,胸膛起伏剧烈,阿虎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他就敢扒了他的皮。
“希望主子再好好考虑下,属下告退。”阿虎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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