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宸狭长的眸子眯了眯,嗔视它们一眼,脸上的神情是难得的满足,因为心情愉悦,脸部的线条也不似平日那般冷硬,而是柔和的像池中之水。
“府里有什么玩的没有?”玩了好一会,闻景宸觉得有些腻了,因为头脑简单的鱼儿们终于发现,他的手是不能吃的了,所以都悻悻的游走了。
他身边新换的随从抖了抖身子。
没佟薇雨好玩,怎么捏都捏不扁,她这几天气色似乎很好,带点婴儿肥的脸颊,让人想捏捏,是不是真那么有弹性。
不过……闻景宸龇着牙雪白整齐的呀,就想给佟薇雨脖子上咬一口,咬的她鲜血直流才好。那个死女人,今早在扶摇阁门口理了个牌子,用歪七扭八的字书写着——闻景宸与狗不得入内。
天知道,他看到那几个字时有多生气,就想把那块牌子踩个稀巴烂,结果被云英拦着,没能成功。
他想骂娘,但发现词穷,这么多年他读的都是名家大作,诵的都是经典中的经典。
诚然,名家大作中绝对不会有教他如何成为市井泼皮的篇章,也不会有教他骂娘的,即便有骂人的,那也都是含蓄委婉地,拿这个跟佟薇雨去对骂,她听得懂么?她肯定会一锅盖拍过来——去死!
“没人玩么?”闻景宸又问,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失落和沮丧又或者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
“回……回王爷……没有……”那个随从想尖叫,您还想玩,皇上派来的那四个护卫都被您玩废了,现在只能在景阳阁外守着,非传唤不得入内,他们天天都像霜了的茄子,没精打采。
请问他们这些平常人能有四大护卫的抗打击能力么?当然是没有,所以,被眼前这位一玩可能就升天和佛祖打招呼去了。
“王妃去哪了?”闻景宸双手托着下巴,眉宇成川,能夹蚊子,表情严肃,眼神认真——本王在非常认真的思索一件事。
“王妃很早就出门了。”随从对于佟薇雨的事似乎早有准备,答得很快。
肯定有准备啊,咱府里谁最经玩——王妃,谁最会玩人——王妃,谁最能让王爷吃瘪——王妃,三个“最”,咱王府再没有第二个了,这样的人必须努力关注,结果就派上用场了。
“为什么出去?”闻景宸磨牙。
“守卫说,王妃是出去散心了。”随从答道。
散心!她要是真的去散心,全天下的母猪都能上树了!
“下去!”本王心情很不好,见一个就想揍一个。
“王爷,您今天该泡药浴了。”随从没有走,而是提醒闻景宸要去做一件极不愿做的事。
“不泡!”果然,闻景宸一听,立即炸毛。
他不要泡!不要泡!那个东西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他命不久矣,他是个将死之人。一想到这里他就会发疯!
那种感觉就像被水底生长的柔韧水草给密密麻麻的裹住了心,一点点的勒紧,勒的他喘不过气,两眼发黑。
“王爷,这是瑾妃娘娘一片心意啊,娘娘不能出宫来看望您,只盼她每半个月让太医送来的药对您有用……”
“别说了,本王去泡……”闻景宸脸色沉如水,虽然他抗拒,极不情愿,但他的命从来不仅仅属于他自己,他也是母妃的命,他不能这么自私。
“你去准备吧。”闻景宸的声音又恢复平静,他颓然的坐回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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