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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邋遢是抬举,都三月天了,还一件破棉衣拢着,有的地方破得厉害,棉花拖在地上,就像狗脱不掉的毛,夏威夷草裙一般拖在屁股后面,顺带还当了扫把,他脑门上还绑了一根不知道多久没洗油腻腻的红带子,把一头花白的头发分成两半,龇着两颗泛黄的门牙,笑的很古怪,因为两团笑肌把他眼睛都要挤没了。
“给我看一下呗!”老凌道,两只手死死把着门框——你不答应就别想出去。
“我给过你机会了。”佟薇雨道,脚下不停,看样子是打算踏着老凌的尸体过去了。
燕青云一脸同情的看着老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老凌给燕青云使眼色——帮老夫劝劝你师父。
燕青云爱莫能助的耸耸肩。
“我靠!不管是什么东西老子都帮你做,而且不收一分钱!”老凌话说到这份上,也算是丧权辱国输的底裤都没了。
“既然你这么求我,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看看。”佟薇雨停了脚步,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凌老头一听这句话,手一松,仰倒式栽下去——特么,被这无良的小丫头给骗了!
燕青云目瞪口呆——我以为你要走,真的……
当凌老头看到图纸的时候,突然就疯了,像被雷劈了的二百五,拿着佟薇雨那张图纸,在院子里不住地狂奔,喝了红牛都没他有精神。
“师父你给他看了什么呀?以前还只是半疯,这下真疯了。”燕青云皱着苦巴巴的脸苦哈哈的道。
“谁说老夫疯了?老夫只是太高兴了!”在院子里狂奔的老凌不知怎的就听见了这句话,旋即风一般刮过来,燕青云都倒退三步。
“先把我的钢笔做好。”佟薇雨道。
“老夫更喜欢那把枪。”老凌舔舔舌头,对手枪情有独钟。
“那你还我。”佟大爷老大不愿意,一言不合就翻脸,伸手就要夺纸而走。
“别别别,老夫先给你做那个什么钢笔还不行么,真小心眼。”老凌把图纸往怀里一裹,图纸一下就被染上了各种颜色,他看着佟薇雨那阴阴的眼神,以为佟薇雨还不死心,连忙往怀里塞,死也不松手。
佟薇雨的眼角分明抽搐几下,嘴唇崩成一条直线,表情有些怪异,手也僵直,最后坐石阶上生闷气去了。
燕青云估计她是给老凌那一裹给吓着了,他拿一百两保证,佟薇雨绝对不会再碰那张图纸。
……
“相爷,此人是溺水而亡,死亡时间,应当在昨晚戌时一刻。”
“你没验错吗?他身上有没有其他致命伤?”
“不会验错,如果是因为被杀之后再抛尸湖中,他的腿上就不会有抓伤。”
“何以见得?”
“窒息而死是非常痛苦的,一般人临死前都会乱抓周围的东西,以减轻死亡的痛苦。”
楚隋云合着眼仔细回忆着之前与仵作的对话,雪妍死的时辰只比那人死的时辰早一刻钟,她身上那穿透性的一刀,正好和今天捞起的尸体身上带的那把刀,刀口吻合。
他的手在颤抖,嘴唇哆嗦着,似乎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为什么!
李承玄!雪妍劝我不要再与你一路,我动摇了!所以你才杀了她来警告我是吗!!
楚隋云霍然则很开双眼,眼球上已布满血丝,狰狞着,似地狱的恶兽,他忽的站了起来,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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