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动不了——闻景宸死死拽着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你玩够了没有!”
“别动!有危险。”
“咻!”一支箭不知从哪里射来,夺一下钉在离佟薇雨一米以外的地方。
佟薇雨眼神一凝,下意识转头看闻景宸,“你怎么知道?”
“本王……”闻景宸忽然脸色惨白,一把推开了佟薇雨。
皇宫中衔月殿正在打坐的人忽然睁开了双眼,嘴角擎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国师?”国师竟然笑了!
十年了,自从那个人去世以后,国师从未展颜,他比以前更让人琢磨不透了,似山巅的一阵风,飘忽而捉摸不定。
“他用预知了。”清冷的声音似此刻的大殿,他仿佛同这大殿融为了一体,每一处都是清冷的,像一年四季都不会融化的寒冰。
“啊!”国师身边那人惊呼一声,捂住了嘴。
“主天下大变的异星,祸福难料的天煞,果然有意思,本座这么多年没做到的事,她居然在不经意间就做到了。”黑暗中,国师似乎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喃喃自语。
“他不是最不愿用那种力量么?”立在一旁的人挠着脑袋,想不通。
“遇上有些人,原则就不再是原则,坚守就不会再坚守,最后,赢尽天下,在她面前却一败涂地。”国师缓缓道。
“啊——为什么啊?”
“因为输了心,怎样都是心甘情愿。”国师低头看着手上的翠玉扳指,眼神忽而柔软。
“那这是您说的事要开始了吗?”
“本座可没说过,倒是寒山寺的通远……最近让通远的嘴巴闭紧些,有人要不安分了。”国师话说到一半,忽然又转了方向。
“国师,通远大师云游去了。”
“那更好。”
“但是他说半个月后应该会回来。”
“……”
鸟儿要展翅高飞了,给不了她广阔天地翱翔的人,注定不能拥有她……最后谁能拴住这只鸟,还真是期待呢……
……
“长林王妃?真是深藏不漏。”矮墙上跳下一个蒙面黑衣人,手中还拿着手弩,箭以上弦,箭头泛着幽光,令人心中一凉——箭上有毒。
“你的主子也不简单。”佟薇雨淡淡道,眼睛一直凝神注视着对方,黑夜里几乎没人发现她的瞳孔幽深而漆黑如墨,就像无尽的黑暗深渊。
“所以,对不住。”蒙面男子似乎是笑了,抬起手臂,向后拉动扳机,闻景宸脸色更白了几分,有几分接近白瓷了,鬓角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不自知。
“娘娘腔!”佟薇雨忽然大喊。
“主……”黑衣人下意识要回头,眼里的神色也不再那么坚定,跟佟薇雨一个照面,眼神一直,手松软垂下,箭也射偏了。
佟薇雨身子晃了晃,远距离的摄魂,是很耗体力的,而且这个人并不是那么好控制。
“你对他做了什么?”闻景宸见那黑衣人出了状况,没有射到佟薇雨,不禁松一口气。
“没什么,让人去找千里香。”佟薇雨稳住身形,再一次提出要千里香,这次闻景宸没有再傲娇,而是直接去吩咐人找了。
死娘娘腔!我会告诉你什么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的。
半个小时后,管家满头大汗的将千里香捧来了。
同位语让人泡好一杯茶后,提着院子里傻吊的那个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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