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徐峰交往甚密,这些年告陈秋白的人没有一次成功的,最后还遭到毒打。
难道眼前这位,也要难逃魔爪?
不行,他不能见死不救。
“费什么话,没见公子我和美人谈心吗?你小子凑什么热闹!滚!滚蛋!不想干了是吧?”陈秋白伸抓推开碍事的电灯泡。
“约吗?”对着佟薇雨深情款款的道,眼睛不停的放电,所以一直抽筋。
“如果你眼睛不抽筋的话,可以考虑。”佟薇雨清冷似高山雪,可望而不可即,周身那不可亵渎的气息,让陈秋白欲仙欲死。
快把持不住了,原来有些女子不必烟视媚行,也能勾魂万千。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陈秋白连连哄道。
然后佟薇雨跟着陈秋白上去了,然后年轻男子傻眼了。
她不像是个蠢笨的女子啊,连陈秋白心里真想什么都不明白?搞什么啊!
二楼包厢的设计其实很人性化,包厢分两间,既可以用来赌,又可以用来解决一些不方便的事,隔音效果绝对一流。
佟薇雨进到隔间看见的是这一幕:
一个裸男压着一个裸女,干什么事,不用再说。
床边还围了四五个妖娆的女子,等待着被宠幸,似乎有些不对,床上那个女子的神情呆滞,面无表情,没有享受,也没有反抗,像没有灵魂的木偶。
原来宜京也只是表面荣华,朝廷肯定已经腐朽不堪,繁华不过是回光返照。
不过还好,她在这里呆的时间不会太长,看来得尽早走人。
“你想怎么玩?”陈秋白暧昧地道,爪子已经不知不觉像佟薇雨的手靠近。
“赌桌上比,谁输一次,给一千两银子并且脱一件衣,脱完为止。”佟薇雨已经从隔间退了出去,做到赌桌旁。
“有意思!有意思!小美人,你还蛮会玩的。”陈秋白搓着手,笑得猥琐,已经等不及一试。
“嗯。”能跟我这样玩的,通常不会有好下场。
最后的最后,陈秋白一丝不挂,佟薇雨的衣服还一件不少,穿戴整齐,完全不似陈秋白那般狼狈不堪。
“不行不行,再来一局。”
“你没衣服可脱了,接下来是不是要脱皮了?”佟薇雨似笑非笑地道。
“你这臭娘们!故意玩大爷我是不是!小娘皮!胆子挺大!”直到现在陈秋白这傻帽才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
佟薇雨叠着银票,不管对面那个傻逼的怒吼,老娘创建势力的基本资金都到手了,你还有什么用,哦不,还有用,给下面那些翘首以盼,等着你出臭的人一个开心的理由,为社会作贡献,应该的。
“不过,你要是过来伺候爷,伺候得好了,这账就这么结了。”精虫上脑的陈秋白还不忘要把美人拥入怀。
“你过来,我伺候你。”佟薇雨朝陈秋白勾勾手指,陈秋白乐颠乐颠跑过去,然后被佟薇雨一脚伺候飞了,直接撞开门,死狗一样吊在二楼的围栏上。
陈秋白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分不清东南西北,但他似乎看见楼下有很多人正朝他这边围过来。
楼下被那“嘭”地一声吸引过来的许多人,瞪大眼睛,看着一丝不挂的人,死狗一样瘫着,白眼外翻,舌头吊着老长,都纷纷表示惊讶。
这谁呀?
陈秋白。
咋混成这样了?
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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