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她的表现,跟以前是截然相反的,她不喜欢说话,平时基本没什么表情,冷的像高山上的雪,低气压,扫你一眼都让你觉得像被人刺了一剑,常人轻易不能接近。
他也想过她在装,小时候在后宫呆的那段时间,他见过很多类似的人,伪装是女人最善用来诓骗男人的方式之一,包括他的母亲有时都会用。
可是,那天去“兴师问罪”,被佟薇雨言语间调戏,他看到,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沾染半点情欲,清冷似此刻的孤月,他甚至会想,之前的佟薇雨和现在的佟薇雨真的是同一个人?
他从来都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最大的受害者是佟薇雨,他有产生过一丝怜惜之心,却被硬气的佟薇雨击了个粉碎。
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想让佟薇雨低头,想让她依靠他,偏偏佟薇雨是那种打碎骨头都不会吭一声也不会低头的人,他自然吃了不少瘪,越挫越勇,他越想和她较劲。
每个人生来都不可能像佟薇雨那样,宠辱不惊,八风不动的,有些人变成这样,那是有惨痛经历的,就如他自己。
他想撕开她那层精妙的伪装,想一窥她层层堡垒裹住的脆弱的心。他行走在地狱,痛苦挣扎,为什么同样有痛苦经历的佟薇雨可以不受拘束的活,他疯狂的想她能陪着他在地狱里行走,也许,他就不会那么孤单、寂寞和痛苦了。
可他,下不了手啊……
因为不论这个世界对他多么不公,他的本心从来没有变过,也不允许他这么去祸害别人。
可是要是轻易的“放过”佟薇雨,他又有点不甘心,于是才有“对外一致抗敌,对内斗个你死我活”的方针提出,没事和佟薇雨斗斗法,他余下的日子也许就没那么难熬了……
扶摇阁
“天哪!我一辈子都没有那么紧张过,说错一句话,表情差一点,都有可能万劫不复。”在其他人离开后,云英像泄气的皮球,软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一边还神神叨叨,让人误以为她间歇性精神病发作。
“做得很好。”佟薇雨淡淡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如一捧清凉的泉水,清凉了云英那颗浮躁紊乱的心。
“他们可真够傻的!怎么也想不到,鞋子在……”云英平复下心情,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嘴角扬起一个轻妙的弧度,脸上每个细胞的在彰显着她有多得意、多高兴、多自豪。
她手一撩裙摆,一双湿漉漉沾满泥的鞋子露了出来——就是佟薇雨出去时穿的那双。
时间回到三柱香之前。
“吱呀——”扶摇阁的门忽然被推开,在屋内等得焦心的云英被这声音吓得跳起来,她最怕等着等着等来的不是王妃,而是别人。
这深更半夜的,王妃不在府中,会引起很多人有不良的猜测的。
“王妃!”云英激动得都快掉眼泪了,真是叫做等的望眼欲穿了,啊呸,错了,那是用来形容男女之间的。
“热水备好了?”佟薇雨扯下面罩,满脸的水珠,头发湿了个彻底,水珠不住的滴落,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云英却一点也不觉得她狼狈。
“是的,您出去怎么不带把伞,这要是不小心得风寒怎么办?”云英走过去就要帮佟薇雨宽衣。
“不必,我自己来,把鞋换回来,你依旧在这里写字,有人敲门不用去开,按计划行事。”
“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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