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活着,你怎么做到的?”男子忽然脑抽一般,又惊又异地道。
“你有病吗?”佟薇雨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我确实有病啊,可能已经病入膏肓了,活着也是日日煎熬,黎族的人从来没有逃脱过这个魔咒,你到底怎么做到的!”男子很是惊讶。
仿佛佟薇雨还活着,就是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佟薇雨嘴角抽搐了一下,第一次见到这么乐于承认自己有病的人,可真是一朵奇葩。
“我不是什么梦姨。”
男子这句“梦姨”可把佟薇雨叫的毛骨悚然,听起来很是怪异,让人联想到另外一个同音词。
“你不是?你不是黎梦然?那你为何长得和她那么像,难道你是她女儿?”男子惊讶的猜测道。
哎呀!不会吧!
梦姨有孩子,没听长辈们提起过啊?
佟薇雨此刻真想竖起大拇指,赞叹一下这个男人无比大的脑洞,和神奇的联想能力,真是让人拍案叫绝,让他给猜对了。
“是。”佟薇雨爽快承认。
“啊!真的是!难怪这么像!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男子啧啧称奇。
当年梦姨风姿绰约,追她的人无数,他那时还小,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梦姨最后去了哪里。
总之,他很久很久都没见过黎梦然了,那次在海城见到佟薇雨,还以为她是黎梦然,在心底直道不可能。
哪里想到,这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我记得燕北那边也有黎族的人。”
难道黎族分裂了?
“是的,当初发生了一些事,整个族被迫分成两部分,很多年后再聚首,却谁也不肯再融合到一起了,于是便一直这么分着。”
分了那么多年,黎族资质老一些的全都死绝了,当初的情分越来越淡。
年轻一辈他们各自为王,领导着下面那么多人,潇洒惯了,忽然多年之后,要再合并,谁会同意?
“嗯”佟薇雨颔首,她寻了个地方坐下。
“那,你娘还在吗?”男子小心询问着。
“你觉得呢?”佟薇雨反问他。
男子无语。
我觉得的话肯定是已经驾鹤西去了,怎么可能还在呢?黎族世世代代,还没听说过,有人逃脱过暴毙而亡这个魔咒的。
“你的身体还好吗?”男子接着询问。
佟薇雨正想说你特么真的好烦的时候,男子的手下忽然来报。
“护法!不好了,外面有个黑衣男人杀进来,说是我们扣押了他的主人,如若不交人,他就大开杀戒!”
男子回头看着佟薇雨,用眼神询问——那是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