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玉倾城常到龙川城中喝酒,以她对玉倾城的了解,断定他不会整天大摇大摆地从前山下去,所以才会问都不问地叫他带路。
果然,玉倾城很快带着二人从一条陡峭的后山小径下至龙川城中。
夏云岚看了看玉倾城和南宫楚楚,发现二人皆一副两袖清风天真无邪的样子,只得又到最近的钱庄兑换一张银票。
见夏云岚拿着大把银子从钱庄出来,玉倾城瞪大了眼睛道:“你的银票不是早就没了么?”
夏云岚拦住一辆马车,先命车夫将三人送至天香瑞玉阁外,而后无比淡定地对玉倾城道:“师父又给的。”
玉倾城“哦”了一声,道:“你师父对我这做师叔的可没有这么大方。”
夏云岚面不改色地道:“你对楚楚也没对我这朋友那么好。”
玉倾城翻了个白眼,瞄了南宫楚楚一眼,闭上了嘴。
南宫楚楚眼睛望着马车窗外,仿佛不曾听到二人的谈话。
不一会儿,马车抵达天香瑞玉阁。三人跳下马车,夏云岚刚刚付过了车钱,便见司马连皓笑容可掬、温文尔雅地迎了出来。
夏云岚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跟踪的人,朝司马连皓竖了竖大拇指,含笑低声道:“司马兄的属下越发厉害了。”
“云岚过奖……”司马连皓也含笑低声道。
“哈哈,原来是你这小子——”玉倾城忽然拍了拍司马连皓的肩膀,仿佛老朋友一般不客气地道:“多年不见,你这小子怎地这么久不来找我喝酒?”
司马连皓显然对多年前的一幕心有余悸,赶忙客气拱手道:“玉兄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玉倾城随意拱了拱手,道:“云岚丫头说要来见个朋友,我还当是谁?原来是你。哈哈,见到你我便放心了。”
司马连皓绿了绿脸,苦笑道:“玉兄一会儿点起酒菜来尚望手下留情。”
“哎——”玉倾城不以为然地道:“大男人岂能说这等小气话?叫云岚听到多不好。”
夏云岚正站在两人身旁,知道玉倾城这话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于是笑嘻嘻地接口道:“嘿嘿,我不介意的。”
玉倾城白了夏云岚一眼,嗔道:“你这丫头,刚见了这小子便胳膊肘往外拐,是怎么个意思?”
夏云岚黑了脸,抬脚跨进天香瑞玉阁,向正对院门的大厅走去。
“云岚,这边——”司马连皓笑着叫住了她,指着大厅旁边的一扇侧门道:“大厅嘈杂,为兄在后院包了一间花厅,咱们到那里喝酒吃茶。”
进了侧门,穿过一道回廊,夏云岚发现,司马连皓口中的“花厅”,还真是一间名符其实的花厅。
厅内四面全以鲜花点缀,当中一张竹案、数把竹椅精致雅洁。置身其间,但觉花香绕衣,沁人心脾。更妙的是,厅外秋寒已浓,厅中却温暖异常。
夏云岚与玉倾城、南宫楚楚三人脱了外衫,在厅中坐下。不久,便有俏丽的丫环奉上茶水果品,并问众人要用些什么?
司马连皓极有风度地道:“云岚,南宫小姐,你们喜欢吃什么?”
夏云岚和南宫楚楚尚未答话,玉倾城已毫不客气地对侍立的丫环道:“捡你们这里最拿手的菜每样儿来上一盘,再捡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来上三斤。”
“客官稍等……”那丫环一听,好像唯恐客人反悔般,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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