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却太没眼光,亦太没品,居然瞧上司琼音那个刻薄刁蛮的丫头,真真可惜了上天的厚赐。
“夏云岚,你可能将方才所学演练一次?”看着夏云岚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顾风岩冷声问道。
他不喜欢她,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丫头看似纯真无邪,实则心机暗藏,且初来乍到一点儿亏不肯吃。他只喜欢忠厚之人,然而这几年,忠厚的弟子却是越来越难得遇上了。
听得顾风岩问话,夏云岚不卑不亢地一拱手,上前道:“谨尊师叔之命。”
“哇,她这么快就学会了——”一个怯怯的女子声音,忽然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传进夏云岚耳朵。
夏云岚循声望去,但见弟子中间站了个身材瘦小、肤色微黑、五官平平的少女。夏云岚这才发现,原来十八课班在自己来之前,并非只有司琼音一个女弟子。
“我叫宫新月。”那女弟子见夏云岚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朝她友好地笑了一下,自报姓名道。
“宫师姐……”看这宫新月的样子,对她倒不像有什么恶意,于是夏云岚也回了一个浅浅的笑。
弟子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我们都没学会,她一个新来的怎么可能看了几遍就会?”
“她是来丢人现眼的吧?”
“依我看,应该是给上官师兄和司师妹做陪衬的……”
夏云岚丝毫不在意众人的闲言碎语,几步来到队伍前面,流畅而节奏分明地将飞雪流云剑前十二式演示了一遍。其身形、步法、出剑、收剑的配合,不知比上官宇辰和司琼音好看多少。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众弟子闭了嘴,皆目瞪口呆地望着夏云岚。
上官宇辰和司琼音也怔住了。
顾风岩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司琼音忽然满脸不屑地道:“我说呢,你哪来的底气?原来玉师祖早就不知传过你多少繇山功夫了。”
司琼音这句话倒是不小心歪打正着,自雷谷城到龙川城的一路上,玉倾城的确一有空就会教夏云岚些繇山功夫。
然而,这套剑法委实不在其中。
夏云岚却也懒得解释,只微带嘲讽地淡淡笑道:“司师姐好聪明。”
司琼音气恼地道:“顾师叔,姓夏的早就学过这套剑法,咱们没有必要为了她改变要学的东西。一年一度的繇山弟子大比武即将举行,咱们不如还照原来的进度学习。”
顾风岩沉吟了片刻,居然点了点头,道:“好。”
接下来,在上官宇辰和司琼音的撺掇下,十八课班进行起了前所未有的高强度、高难度训练。
夏云岚本来有些吃不消,但看到除了上官宇辰之外的几乎所有弟子比她更加吃不消的神态,她便硬生生一轮又一轮咬牙坚持了下来。
比起忍耐的功夫,大概还没有人能胜得过她。
到黄昏课业结束之时,大部分弟子都已累得趴在地上站不起来,司琼音和一部分弟子按着悬崖边的树狂喘不止。夏云岚虽然全身也像散了架一般疲惫酸疼,却勉强能够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闲闲而立。
同样和她一样闲闲而立的,还有上官宇辰。
夏云岚正在猜测着上官宇辰是否和自己一样忍耐着极度的疲惫强作无事时,肩头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一个人喘着粗气来到她身边道:“夏……夏师妹……你好……好厉害!”
原来是宫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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