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之事。但转而一想,她立即明白,那件事的确要怪她。
那天离开祁王府,她一直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却一直没能发现跟踪的是谁。现在想来,原来是萧玄胤在亲自跟踪自己。
当她穿上姬冷艳的衣服离开怡春院之后,萧玄胤一定把留在怡春院床上的人当成了她,是以潜进房间掀开床帐……
想起这些,她略略愧疚了一下,道:“然而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怎么就痛不欲生了?”
“你觉得……你觉得那只是件小事吗?”司马连皓看着夏云岚的神色里有些不思议。
夏云岚这才想到,在二十五世纪微不足道的小事,在这遥远而古老的苍云大陆,可能是件有关清白的大事。
她掩饰地干咳了一声,道:“她既身在风尘之中,还值得计较这些吗?”
司马连皓蹙眉道:“云岚,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虽被燕烈王安排在怡春院中接触达官贵人,但向来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而且……而且她对我一往情深,此次肯接受这样的任务,也是因为我常在天武城里走动……”
“哦……可是难道因为这点儿小小过节,就要置我于死地吗?”虽然得知姬冷艳是个洁身自好的痴心女子,想起自己所受的苦,夏云岚仍是无法释怀。
司马连皓道:“于你虽是小小过节,于她,却远非如此……因我一直不喜与怡春院中女子亲近,她便以为,我定然只喜欢冰清玉洁的女子。那件事之后,她觉得自己再也入不得我的眼,是以心里一直耿耿于怀……也因此,才会迁怒于你……”
“原来是这样!”夏云岚点了点头,冷然看了姬冷艳的坟墓一眼,道:“一个人清不清白在心里,但自问心无愧,又岂是外界那些不可预知的东西所能玷污?”
司马连皓暗自怔了一下,看着夏云岚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方若有所思地道:“也许你是对的……可是天下女子,有几个能有这样的洒脱?”
夏云岚道:“那么你在乎吗?她既对你一往情深,你若不在乎,她又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司马连皓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夏云岚的话,却道:“咱们回去吧。”
夏云岚心里冷了一下。
他既避而不答,想必是在乎的。姬冷艳不过被萧玄胤无意间看了身子,他便心怀芥蒂,那么自己……
夏云岚昂了昂头,转身向回走去。
在他眼中,她是肮脏的吗?
他的看法关她什么事!她又没打算让他娶她。她的清白不由他来评判,也不由任何人来评判!
肮脏的是这个世界和人心——只有极度扭曲的世界和心灵,才会把被迫受到伤害的女子视为不洁。
这样的世界和人心,如同污泥之沼,散发着恶臭,将一切美好和纯净淹没……她厌恶这样的世界和人心!
他日复仇之后,她必定要设法寻找繇山灵玉,倘若有幸找到,不如在茫茫时空中去别寻一处清净所在……
想着这些的时候,司马连皓快步跟了上来,与她并肩走了一会儿,小心问道:“云岚,怎么忽然生气了呢?”
“没有。”夏云岚掩去了脸上不虞之色,淡淡道:“只是有些困倦罢了。”
她的清白不由他评判,但她改变不了他评判的标准。既然如此,又何必无谓地浪费唇舌?
“这么早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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