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闻听得浅画呼救,司马连皓已经毫不犹豫地飞身离船,向血幽疾速掠去。
“司马兄,不要——”夏云岚话方出口,司马连皓已拉住了血幽浸在水中的手臂,而与此同时,千万粒碎冰渣子蓦地从水中激射而出,如暴风骤雨般袭向司马连皓全身上下。
饶是司马连皓撒手得快,那碎冰渣子还是有几块擦着他的身子飞了过去,他的衣服立即被划破,并渗出点点殷红的血迹。
夏云岚面色一寒,不再言语,取下背上锦布包裹着的霜华剑,飞身以剑柄向血幽肩头撞去。
“云岚,你做什么?!”洛芷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没弄明白血幽对司马连皓做了什么,只看到夏云岚对血幽出手,一声惊呼之下,“扑通”跳进水里,迅速挡在了血幽面前。
“姐姐,你要做什么?”浅画显然也没搞清楚状况,泪眼婆娑、又急又痛地向夏云岚叫道。
而此时,司马连皓已返回船上,气定神闲、若无其事地盘膝坐下,脸上笑容淡淡,似乎不曾受过任何伤害的样子。
然而,凭着夏云岚的本能与经验,她却毫不怀疑司马连皓受了伤——很重的伤。
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好像被人脱光了衣服丢在冰天雪地之中,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面对洛芷雪与浅画的责问,夏云岚悻悻然收住了手,落在司马连皓身边,向血幽怒声斥道:“阴险卑鄙的小子!你明明知道他是谁,却故意装作不知道。”
水中的血幽已恢复常态,冷冰冰看着司马连皓道:“他太狂妄,而这,就是他狂妄的代价!”
“你们在说什么?”洛芷雪不明所以地道:“丁兄弟,你和司马公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恩怨?呵呵……”血幽一声冷笑,道:“洛姑娘难道不知,江湖上人称鬼影邪医的司马连皓,便是余州城听雨楼的主人么?”
“什么?”洛芷雪吃了一惊,定定看着司马连皓,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浅画却仍是一头雾水,只向水中的血幽含泪叫道:“师兄,你有什么话,到了船上再说好不好?洛姑娘,你也快上船……”
洛芷雪水淋淋地爬上船去,血幽似乎此时才想起手里还握着采给浅画的花,身子鱼一般灵活地一跳,带起一阵晶莹的水花,眨眼间落在了浅画身边。
“师兄,你没事吧?”浅画浑身瘫软地扑到血幽身边,抓住他的手臂问。
血幽生硬地推开了浅画的手,却又在浅画尴尬难堪之际,将花递在她面前道:“给你——”
浅画怔了一下,欢喜地接过花来,道:“多谢师兄……师兄,你为何要伤害司马公子?”
血幽没有说话,只用仇恨的目光注视着司马连皓。
洛芷雪正在拧着衣服上的水,此时突然接话道:“因为你姐姐将你送给了司马公子,他心里气不过。”
“啊?”洛芷雪此话一出,不单浅画惊白了脸色,夏云岚、司马连皓和血幽也同时惊得瞪大了眼睛扭头看着她。
浅画朦朦胧胧似乎明白洛芷雪的意思,又似乎不敢相信,结巴着追问了一句道:“为什么我姐姐将我送与司马公子,他要气不过?”
“因为他……”
“浅画姑娘——”血幽迅速打断了洛芷雪的话,对浅画道:“我与他之间另有恩怨,与你无关。”
“哦……”浅画懵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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