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不可能留在这深宫之中,所以,他的坚持与执著未免令她心酸。
为了她的丫头,他日日派人守护中宫。听说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便会不止对这个人好,还会对这个人牵挂的人好。这一刻,她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小小的感动。
但感动归感动,她还是蛇一般沿着墙头匍匐前行,很快在大门附近的一棵树上看到了一袭黑衣、身姿窈窕的九娘。
她自然不可能真的喂给她九日断肠丸,所以见她此刻活生生地躲在树上也并不奇怪。
说起来,这九娘也是点儿背,好像每次遇见她都要栽在她手里。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她只使了个小小的计策就将九娘点了穴道,而后顺利找到浅画、璃月的房间,从窗子里无声无息地跳了进去。
两个丫头尚未入眠,蓦然见到易容作泔水大娘的夏云岚,差点儿发出一阵惊呼。
夏云岚忙将食指竖地唇边,低声道:“丫头别叫,是我——嘿嘿……”
“小……小姐……”浅画反应过来,一句话未曾出口,猛地扑过来紧紧抱住了夏云岚,
“小姐……真的是你?”璃月瞪大眼睛看着夏云岚,见她身背佝偻,头发苍白,一身泔水味,不由红了眼圈道:“你为何扮作这副模样来见婢子?你是这宫里的皇后,这副模样……叫婢子看了好生心酸。”
“过上几十年,咱们谁不是这副模样?”夏云岚直起腰背,开玩笑地摸了摸浅画的头发,又摸了摸璃月的脸道:“难不成几十年后,你们便不爱我了么?”
“爱!不管小姐变成什么样子,婢子这一生一世都只爱小姐一个人!”浅画松开抱着夏云岚的手,又扯住她的衣袖道。
璃月瞥了浅画一眼,红着眼圈笑道:“什么情呀爱的,那是皇上和小姐之间的事,你瞎说什么?”
浅画红了脸,轻轻捶了璃月一下道:“咱们的爱自然和皇上的爱不同……你总是取笑我……”
听两个丫头说笑,夏云岚觉得甚是有趣,但想到自己已经在宫里耽搁了太久,拉泔水车出去时未免引得守卫怀疑,忙正了颜色道:“丫头,宫中险恶,你们两个毫无自保之能,一个疏忽,可能就会被人要了性命。我此次进宫,是来带你们出去的。”
“啊?”两个丫头同时怔了一下,璃月先回过神来,道:“难不成小姐要弃了皇上,一辈子再不回来?”
“现在没有时间说这些,你们快收拾东西,待咱们出宫之后我再细细说于你们。”夏云岚催促道。
浅画也回过神来,看了看夏云岚绝不像开玩笑的眼神,道了声“小姐稍等——”立即到里间收拾东西去了。
璃月却站着没动,只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道:“小姐,皇上待你一片真心,你就留下来陪着他吧……”
夏云岚微微蹙了蹙眉头,看着璃月的眼泪道:“璃月,我意已决,余话不必多说!我只问你,要不要跟我走?”
“小姐……”璃月泣道:“小姐也知宫中险恶,怎忍将皇上一人留在这险恶宫中?皇上身边没几个可靠之人,婢子不忍……”
“我明白了。”夏云岚神色微冷,打断了璃月的话道:“我向来不爱勉强别人,只是你跟我一场,我送你几句话——第一,在这宫中,让人以为你忠心,远比你真正的忠心更重要。第二,宫中不比王府,即便你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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