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年幼无知!”浅画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在容婕的恶意嘲讽里梗直了脖子道:“我家小姐人品正直、心地高洁,皇上对她信任有加。你这般在背后侮辱于她,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定然不会轻饶于你……”
啪!
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浅画仰起的脸上。
容婕竟不顾身份,亲自动手扇了浅画一个耳光。
浅画娇嫩白皙的半张脸瞬间变得又红又肿,张大眼睛定定望着容婕,眼睛里满是愤恨。
“作死的贱婢!”容婕不依不饶地叫道:“皇上和你家主子纵容得你无法无天,今日叫本宫替他们好好教训教训你!珊瑚——将她带回本宫宫中,仔细教教她宫里的规矩!”
是可忍孰不可忍——夏云岚双眼一眯,正待跳下去问问容婕要教浅画什么规矩,敞开的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容贵妃——皇上曾有交待,任何人不经老身允许,皆不得私闯中宫。你今日擅自到此,是忘了皇上的吩咐呢,还是将皇上的吩咐不当回事?”
“甘婆婆——”夏云岚一声惊呼差点儿冲口而出,看着宫门外带着一群侍卫、太监走进来的甘婆婆,心中只觉酸酸暖暖甜甜,说不清多少种滋味掺杂在一起。
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青鸾峰上,甘婆婆素衣简服,便与一个普通乡村中慈祥的老婆婆并无两样。此时此刻,甘婆婆一身锦衣华服,气势之威严,举止之雍容,竟丝毫不输长居人上、作威作福的太后。
夏云岚捂住了嘴,顿下了身子,突然觉得这样的甘婆婆有些遥远、有些霸气,又有些陌生。
听得甘婆婆言语,原本疾言厉色的容婕居然闭上了嘴,像只霜打了的茄子般灰溜溜地退到了太后身侧。
太后迎着甘婆婆走了一步,皮笑肉不笑地道:“呵呵,原来是甘姑姑啊……”
“不敢。”甘婆婆不卑不亢地向太后微微俯了俯身,面色端严地道:“皇上晓谕宫中上下一切人等不得擅闯中宫,不知太后与容贵妃今日何事到此?”
“甘姑姑,这后宫是皇上的后宫,哀家是皇上母妃的嫡亲姐姐,亦是皇上名义上的母后,你觉得,这‘一切人等’四个字,也包括哀家在内吗?”太后抬高了下巴,看着甘婆婆居高临下地问道。
“老身不知‘一切人等’四个字包不包括太后,但却知除太后之外,今日踏入中宫的容贵妃及宫女太监全部包括在内。”甘婆婆说话的声音严肃而平静,却吓得围着浅画璃月的一干宫女太监全都不自觉地向大门处退去。
容婕脸上亦有些底气不足,然仗着太后在此,只微微变了变脸色,依旧在原地伫立未动。
“他们是哀家带来的!”看到那些吓得胆战心惊的宫女太监,太后脸上大不痛快,狠狠瞪了甘婆婆一眼道:“甘姑姑若要治他们的罪,便先将哀家捆起来叫皇上发落吧。”
听到太后这句话,夏云岚无比期待甘婆婆来句“恭敬不如从命”,然后利索地命侍卫将这嚣张跋扈的老太婆绳捆索绑起来。
然而,甘婆婆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淡淡道:“老身不敢。天下人都知道,皇上乃是至善至孝之人,万不会允许老身如此对待太后。至于其他人等,老身却不得不依照皇上圣谕行事,万望太后恕罪——”
言罢,向身后侍卫一招手,众侍卫立即如狼似虎般迅速控制了众宫女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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