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还有此等艳福。”
金燕子闭了眼睛,脸羞愤难当。似乎纵使立即死了,也难消得今日之耻。
冷北辰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要命令背后的弓箭手放箭。
司马连皓阻住了冲动的冷北辰,脸色若有所思地看着夏云岚。
宇拓眼又急又痛,脸却一派温儒雅,镇定自若地对夏云岚道:“这位壮士,你劫持皇后,想必不是因为嫉妒孤王的艳福。你有什么要求,但提无防,孤王可以全部答应。”
“你说的是真的吗?”夏云岚一脸络腮胡子,口气却天真得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真的我提什么要求,你都可以全部答应?”
“孤王金口玉言,一诺千钧——”宇拓毅然决然地道。
“嘿嘿,你真是太好了——”夏云岚暧昧地拿络腮胡子在金燕子白皙细嫩的脖子蹭了蹭,看着宇拓快要气炸了的眼神笑嘻嘻地道:“我忽然想起一句话,人说‘兄弟如手足,夫妻如衣服’,不知你以为然否?”
“燕子是孤王的手足,”宇拓淡淡然坚定地道:“不是衣服。”
“不错,不错……好一位多情的国主。”夏云岚笑道:“如果你当她是你的手足,你便斩断自己一只手或一只脚来抵她的命,你说好不好?”
宇拓怔了一下。
夏云岚再次捏了捏金燕子的脸蛋,道:“当然,你也可以收回刚才的话。倘若你当她是衣服,那你脱光了衣服来抵她的命,嘿嘿……”
周围臣武将加弯弓搭箭、执刀拿剑的侍卫,少说也有千人。让宇拓当着千人的面脱光了衣服,那还不如砍断他的脖子来的有面子。
片刻思忖之下,宇拓抽出一柄匕首,抬手向自己左腕砍去。
“陛下,不可——”周围臣武将一阵惊呼,冷北辰捉住了宇拓扬起的右手,痛声道:“陛下,你千万不要伤害自己……便是你斩断了自己的手,那歹人真会放过燕子吗?”
“国主陛下放心,你金口玉言,我亦是一诺千钧之人。”夏云岚觉得,宇拓的一只手差不多可以抵过他和金燕子两人对自己犯下的错,是以难得地摆出一副正经模样道:“只要你斩断自己一只手,我立即放了……”
说到这里,忽觉掐着金燕子喉咙的手湿漉漉的,探头一看,但见金燕子满眶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地往下落。
“孤王相信壮士言而有信!”看到金燕子的泪水,宇拓终于无法再强作镇定,推开冷北辰,再次抬手向自己左腕砍去。
眼看锋利的匕首要斩断宇拓的左手,电光石火之间,司马连皓的手忽然挡在了匕首和宇拓的手腕之间。
“司马兄弟,让开——”宇拓这次的声音很不客气,充满了隐忍的暴怒。
“陛下——”司马连皓没有让开,只俯在宇拓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宇拓紧蹙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暴怒的眼神亦一下子变得无从容淡定、和蔼可亲。
夏云岚狐疑地看了司马连皓一眼,不耐烦地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国主陛下,你到底要不要拿你的手来换你这皇后的命?”
“呵呵……”宇拓再次对夏云岚说话的时候,口气轻松得仿佛对着一个老朋友,道:“孤王忽然改变了主意,觉得手足和衣服都不足以形容皇后对孤王的重要。本王既不打算砍了自己的手足,也不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去衣服。你若是喜欢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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