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早晚向皇甫轩和萧玉叶请安的时间外,皇甫嘉宜几乎一整天都寸步不离地腻在她身旁。
武课的时间也罢了,文课的时间里,夏云岚想偷个懒,叫皇甫嘉宜自己复习从前的功课,不料皇甫嘉宜好学好问,常常拿从前的东西把她问得哑口无言,逼得她不断从光能微机上搜索答案,方能勉勉强强敷衍过关。
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夏云岚终于再也无法忍耐。这天,她郑重地对皇甫嘉宜道:“太子殿下,从今天起,为师要立个规矩给你。”
皇甫嘉宜睁着一双伶俐的大眼睛,恭恭敬敬地道:“师父,你要立什么规矩?弟子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咳咳……这第一个规矩,就是以后一部书没有从头到尾全部背下来之前,不许向我提问。”夏云岚赶忙宣布自己的规矩。
“这样啊……”皇甫嘉宜有些懵懂,却还是听话地道:“弟子记下了。”
“第二个规矩——”夏云岚道:“你以前学的那些东西可以统统忘掉,也可以闲了自己看着玩,为师以后要教你新的东西……”
“太好了!”皇甫嘉宜兴奋地拍手道:“弟子早就想跟师父学新的东西了,师父要教弟子什么?”
夏云岚道:“你多拿些纸墨过来,我说你记,熟背之后再来听课。”
“哦……”
皇甫嘉宜行事十分迅速,不一会儿就命人拿了足有数斤重的纸墨过来。
夏云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窗下竹榻上,背对着皇甫嘉宜,将光能微机映着窗外天光悄然启动,而后捡了些《诗经》、《楚辞》、唐诗宋词之类的东西念给皇甫嘉宜听。
皇甫嘉宜笔走如飞,努力跟着夏云岚的节奏,将夏云岚念的内容悉数记了下来。
夏云岚收起光能微机,故深高深地点了点头,叫皇甫嘉宜只管背诵,背得一字不差之后,有不懂的再来向自己提问。
如此以来,夏云岚终于从不堪的忙乱中解脱出来,每日里喝茶赏花,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悠闲惬意。
唯一令她不舒服的是,皇甫嘉宜十分勤奋,又十分聪明,不消几日便能将她念了半天的东西全部记得滚瓜烂熟,她不得不再抽出一段时间为他念新的东西,还要费心费脑地对照着光能微机为他集中解疑答惑。
想到他以后可能是要做皇帝的人,夏云岚特意将《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等兵书认真念了给他,又将古今中外的许多史书以讲故事的形式讲了给他听。
不知不觉两个多月过去,时令倏忽到了秋季。荷风阁里荷花已谢,菊花初开。
这段时间里,夏云岚自然没有闲着,除了教皇甫嘉宜文武功课外,其余所有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调查萧玉叶从前做的事上。
她曾偷偷私会过两次瑞珠。第一次,诉尽柔情蜜意、刻骨相思,临走时又特意惊动众人,以致瑞珠受她连累,从威风八面的皇后贴后侍女被贬为最低等的粗使宫人。
第二次,她握着瑞珠粗糙的手,心疼得直掉眼泪。瑞珠俯在她怀里哭了一会儿,在她有意无意的暗示下,将萧玉叶从前之事抖了个干干净净。
萧玉叶其人之心狠手辣、冷血残酷,估计她前世那些变态的杀手同行们听了,也要自愧不如。
夏云岚相信,那些事情,皇甫轩大多都是心知肚明的。甚至,有些事情,皇甫轩也未必没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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