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写的状纸,那状纸的内容在她添油加醋的润色下格外煽情。
“何人敢拦皇车驾!欲图谋反吗?”看到夏云岚,走在前面的锦衣卫耀武扬威地厉声喝斥道。
夏云岚擎高了手状纸,对锦衣卫气场十足地慢声道:“在下欧阳剑歌,特来拦路喊冤——”
“要拦去拦大理寺或镇海府尹的车驾,皇的车贺岂是尔等小民随便拦的?再不走开,休怪我们不客气!”锦衣卫不容分说地抽出了刀剑。
夏云岚收起状纸,转瞬间将锦布包裹着的霜华剑拿在手里,也不解去锦布,直接拿剑鞘撞掉了前面十数名锦衣卫的刀剑。
“有刺客,保护皇——”整齐的锦衣卫队伍刹那间将夏云岚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说!你是何人派来的?”锦衣卫队长从队伍间走了过来,疾言厉色地向夏云岚问道。
夏云岚并不答话,足尖在地轻轻一点,眨眼间跃出了锦衣卫的包围圈,径直向皇帝的车驾掠去。
“放箭——”锦衣卫队长一声令下,护在皇帝车驾周围的一重骑兵立即箭出如雨,向夏云岚迎面射过来。
夏云岚一边舞动锦布包裹着的霜华剑护住周身,一边以内力向车驾内的皇帝高声喊道:“皇,小民不过是路见不平、替人鸣冤而已——京城之内发生这样的冤案,你这一国之主如何能够坐视不管?”
“住手!”车驾内传出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挥刀舞剑的锦衣卫和欲待再次放箭的侍卫皆停了下来,层层叠叠地护着车驾,戒备重重地看着夏云岚。
车帘掀起处,一个身着宝蓝色绣龙便服、气质高雅不俗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略带阴郁的目光投向夏云岚脸,蹙眉问道:“你代何人拦路喊冤?”
夏云岚看那男子大约三十有余、四十不足,知道必是青蜀国皇帝皇甫轩无疑,于是隔着层层锦衣卫拱手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道:“小民欧阳剑歌,因路逢齐氏一家被镇海府尹逼得走投无路,现今流落路畔,境况惨不忍睹,是以答应代他们申冤。请皇为齐氏一家做主——”
说着,夏云岚收起霜华剑,重新将状纸高高擎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