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王被夏云岚夸得极其受用,心情愉悦地道:“夏姑娘,你若是羡慕楚楚,不妨认本王做个义父。本王一定视你如亲生,待你和楚楚一般无二。”
夏云岚抬了抬眉毛,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认!你这种义父太过暧昧。”
逍遥王抽了抽嘴角,尴尬道:“本王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戒心太重,总担心别人占你便宜。”
“难道你不想?”夏云岚歪着脑袋问。
“……”逍遥王仔细想了想,没有答话。
不数日后,马车行经信淇镇,夏云岚忽然想起一件未了之事,当下叫逍遥王停下马车在镇上等她,她借了随行侍卫的一套便服和一匹马,独自前住镇东头卢家。
卢家的光景比往时更加惨淡,袁氏卧病在床,瘦得皮包骨头,再没有了四处寻找卢小福的力气。唯一令人安慰的,是袁氏的脑子略为清醒了些。
再次见到夏云岚,卢秀儿菜色的脸上浮起一团凄苦的红晕,张开嘴,似乎想问哥哥的消息,却又唯恐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使好不容易清醒的母亲再次陷入疯癫。
“我已经找到了你那哥哥——”夏云岚面色平静地道:“他被林昆带到了龙炎国南疆,差点儿被做成了蛊人。”
“蛊人?”卢秀儿和袁氏似乎都没有听说过蛊人是什么东西,闻言不解地道。
夏云岚道:“是一种活着的死人,也是一种死去的活人……”
“啊——”卢秀儿和袁氏惊得面色惨白。
夏云岚道:“幸亏有位南疆的姑娘救了他……我和师父赶到时,他已平安无恙。”
“那么,他为什么没有跟着公子回来呢?”卢秀儿虽然松了口气,却又止不住半信半疑地问。
“唉……”夏云岚摇着头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你那哥哥真真太不懂事、太不孝顺……”
袁氏从床上勉强抬起头,吞声带泪道:“福儿一向不太晓事,然而心却是极孝顺的……”
“我哥哥他……”卢秀儿小心地问:“他做了什么?”
夏云岚道:“他恋上了那名救他的南疆女子,说没有她,自己早已死去。她既救了自己,自己就该用余生报答她。”
“哥哥说的固然不错,可是他就没有想过娘亲么?”卢秀儿又气又伤心。
“我也是这么问他。”夏云岚道:“我说你要用余生报答这女子,难道就没有想过,最初给你生命的是你娘亲吗?你娘亲想你想得病入膏肓,你为了一个女子留在南疆于心何忍?”
“公子说得很是……我哥哥他如何回答?”卢秀儿张大了眼睛问。
夏云岚道:“所以说你那哥哥十分不晓事又不孝顺,他说信淇镇距离龙炎国南疆不下万里之遥,中间又山隔水阻,险难重重,若是回到家乡见母亲与妹妹一面,此生定然无法再见那姑娘。他叫我回来说一声,请你们原谅他的自私,只当没有他这个儿子和哥哥。”
“福儿,你怎能如此——”袁氏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卢秀儿却怀疑地道:“哥哥他……他怎会是这样的人……”
夏云岚并不回答卢秀儿的话,自身上取出一只水色上好的玉镯、一支凤眼梅花绿玉簇珠金簪、一支洁白莹润的玉兰花簪道:“倒是那南疆姑娘晓事,见你哥哥伤心为难,便把自己的首饰取了几件,叫我带回来,说一支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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