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此处却得以免受荼毒。
听得洛芷雪之言,夏云岚甚为欢喜。如此一来,龙炎国追兵莫至,而她和夜凝尘要经过鬼厉国回到繇山,则变得容易许多。
不久之后,三人吃过早饭,洛芷雪本要与夏云岚“细叙往事”,夏云岚说起师父身上毒伤未愈,要先找个清净房间为师父逼毒。
洛芷雪道:“怎不早说?我师父便是现成的毒道高手……你们跟我来,我叫我师父帮你师父瞧瞧。”
夏云岚大喜,扶着夜凝尘跟随洛芷雪来到静虚师太房间。静虚师太只略略看了一眼,便笃定地道:“此毒由龙炎国南疆一带两种极其少见的毒药混合而成,若不是我那师妹曾拿它害过人,我亦不能知道。芷雪——”
静虚师太转对洛芷雪道:“你带这位施主到偏院捡一间干净房间,先拿艾草熏炙一个时辰,随后我去为他针灸驱毒。”
见静虚师太不慌不忙,神情从容,夏云岚终于放下心来。说实话,为师父驱毒,她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过是拼着自己的内力一试罢了。
洛芷雪带着两人到了偏院,找好房间后,又拿来艾草和一个带盖的陶缸。缸上一个圆孔,刚好容下一个人伸出头部。
夏云岚帮着洛芷雪一起将艾草放进陶缸中点燃,待缸中的艾烟弥漫得差不多了,洛芷雪对夜凝尘道:“你脱了上衣坐在里面,一个时辰后我师父自会过来。”
言罢,拉着夏云岚离了房间,从桃仙庵后门向庵侧一条小路上走去。
此时微雨初歇,东风徐动,薄薄的金色阳光洒在路旁的桃枝桃叶和山石花草上,映着片片落红,别有一种凄美的梦幻之感。
夏云岚没有问起洛芷雪和风钰晗的前尘往事,因为洛芷雪脸上的笑容很明净,也很平静,好像并没有过什么刻骨铭心的爱和恨。
如果一个人已经从痛苦的往事里解脱,那又何必逼着她再去回忆?
但两人往前走了一会儿,洛芷雪却主动提起了从前之事。
因为她明白夏云岚的好奇,也明白夏云岚的于心不忍。
洛芷雪的叙说里,没有丝毫的怨戾之气,然而那些成婚后的往事平平道来,已听得夏云岚无比替她憋屈。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一大家子明地里温良恭俭、谦和有礼;暗地里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
严苛的家规,风老夫人的逼迫,谢丫的陷害……这些都没有什么。最令人寒心的,是风钰晗的无所作为,薄情寡义。
“芷雪……”听洛芷雪言罢,夏云岚愧疚地道:“对不起,在你人生最艰难的时候,我却没能守在你身边陪你一起度过……”
“呵呵,”洛芷雪浑不在意地淡淡笑道:“都过去了……你不必再为我难过。当一个心里真正放下,往事便不能再触动她的情绪。你不问我,是以为那些往事还能叫我痛苦吗?”
“芷雪……”夏云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顿了一下道:“我虽不曾经历过,却也知道这世间最令人心寒的事,莫过于爱人和朋友的联手背叛。若你心里有恨,咱们想法子报仇便是。若你不能原谅,便不要故作洒脱地强迫自己原谅……”
“我曾经有过恨,恨阿晗的无情,恨谢丫的无耻。可是……”洛芷雪轻轻叹了口气,目梢一丝暗淡转瞬即逝:“当我恨他们的时候,我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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