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忙道:“母后,你误会了……太妃和王爷都对我很好。祁王府……祁王府并不曾有人欺负我……”
说到这里,容婕怯怯地看了夏云岚一眼,欲言又止地道:“只是……只是婕儿身为侧妃,总怕自己哪里做得令姐姐不满……”
“哀家明白了。”太后打断了容婕的话,目光冷冷地看着夏云岚,道:“祁王妃,你过来——哀家与你有几句话说。”
这是要当面教训她吗?
夏云岚挑了挑眉毛,勉强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慢慢走到太后面前屈膝施了个礼,不卑不亢地笑道:“太后有话请讲。”
此一刻,大殿里的众人虽在说说笑笑,目梢余光却无不好奇地注意着太后这边的动静。
太后眼睛里掠过一丝厌恶,微微抬高了下巴道:“你叫夏云岚?”
“不错。”面对太后的明知故问,夏云岚淡淡回道:“镇守北疆的洪武大将军夏镇远是我父亲。”
“大胆夏云岚——你可知罪?!”太后忽然拿起食案上的茶杯重重一顿,厉声喝道。
对于太后的突然发难,夏云岚早有预料,她眉毛也不曾颤动一下,只微微退开了一步,浅笑问道:“不知云岚何罪之有?”
太后对身边侍候的一个宫女一摆手,指着夏云岚道:“告诉她,让她知道自己犯了哪些罪状!”
那宫女答应一声,上前道:“祁王妃——你初见太后,不下跪行礼,这是其一。你在太后面前以‘我’自称,目无尊长,这是其二。你言语傲慢,答非所问,不知礼法,这是其三。”
“哦……”夏云岚挑唇一笑,从容道:“如果云岚没有记错,不知是谁方才说过,今夜只为宴乐,无需拘束于君臣之礼?”
太后怔了一下,没想到夏云岚竟敢拿自己的话来打自己的脸。
夏云岚丝毫不在意太后恼怒的神色,接着道:“君臣之礼尚可不拘,太后面前却不可少了礼数,云岚想请问一句,是太后之礼大过君臣之礼吗?”
“夏云岚!你——”太后气得变了脸色,却苦于找不出夏云岚话里的漏洞。
来者谁不知道,皇上和太后只不过故作大度地跟大家客套一下,哪个还敢真的不拘君臣之礼不成?可夏云岚偏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关键时刻,懿太妃替太后解围道:“姐姐,夏云岚自来在祁王府中嚣张跋扈,无人敢惹。我念着夏将军的面子,一直不愿与她计较。没想到今日她越发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冲撞姐姐。姐姐不用顾及我和玄胤的面子,该怎么罚她便怎么罚她就是。”
真真是落井下石的好手!
夏云岚看了懿太妃一眼,懿太妃一脸巴不得将她置之死地而后快的表情。
她又看了萧玄胤一眼,萧玄胤面无表情,好像她的死活不关他的事。
夏云岚心里一凉,想起昨夜他替她敷药时的温存,对他的恨意不由又加重了几分。
既然不在乎她,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以为他对她心存顾念?
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大殿,没有人可以帮她,也没有人将她的生死放在心上。如果此刻她死了,也不过沦为中秋节夜的一段笑谈罢了。
她昂了昂头,决定凭自己的伶牙俐齿、巧舌如簧让太后找不到罚她的借口。
然而,不等她开口,一个声音忽然在她前面道:“懿太妃,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一来我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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