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到底是多久?”
夏静柔带着几分同仇敌忾的口气道:“听福寿院里传出的消息说,懿太妃和容丞相夫妇已经求得皇上同意。但皇上的意思是,此事无需在朝堂中正式宣布,只要两家私下商量好,即可随时完婚。”
“那就是还没有定啰?”不知为何,夏云岚心里竟莫名地松了口气,脸上笑得越发轻松:“我倒希望,这门亲事赶紧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姐姐真作此想?”夏静柔毫不容易压下了脸上的讶然与失望,努力装作不经意地问:“为什么姐姐会希望容婕早日嫁入咱们祁王府?姐姐说的‘夜长梦多’又是什么意思?”
夏云岚笑吟吟看了夏静柔一眼:“这有什么难以理解?丞相府与祁王府联姻,祁王府必定实力大增。无论如何,这婚事对王爷来说都算得上有百利而无一害。但是,若不早定婚期,万一那位容小姐突然改了主意,祁王府到嘴的利益岂不要落空?”
“姐姐如此深明大义,静柔好生佩服。”夏静柔的笑容明明已经十分难看,却还强撑着摆出一脸好心好意的样子道:“只是,姐姐就不担心自己的地位吗?听说那容婕小姐不单是相府嫡女,而且深得太后欢心,去年被太后认了义女。如此背景,即使姐姐不为自己的地位担心,难道就不为将来的孩儿考虑一下吗?俗话说母凭子贵,丞相府有权有势,又有太后撑腰,一旦那容婕产下孩儿,将来继承这偌大的祁王府的,可就不一定是姐姐的孩子了。”
夏云岚心里冷笑一声,夏静柔可谓苦口婆心,她却浑不在意地道:“难为妹妹考虑得如此长远……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罢。妹妹你有时间担这份心,倒不如想想怎么讨那容婕的欢心,好叫你自己和自己将来的孩儿日子好过些。”
“多谢姐姐费心。”夏静柔心里直恨得牙痒痒。这女人简直是个糊涂蛋,面对强敌入门,竟如此从容淡定。她以为她夏静柔就是最大的敌人了吗?既如此,那就让她吃个亏,让她认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好歹她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宠大的将门小姐,如今却要处处受这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女人的气,真是要多窝囊有多窝囊!
她转过身,用最后的自尊客客气气地道:“姐姐的意思静柔已经明白,静柔的话亦已说尽,姐姐好自为之,静柔告退——”
哼,总有一天,这个女人会哭着跪着来求她联手对付姓容的。到时候……
“慢走不送,妹妹也好自为之——”夏云岚粲然一笑,转身进了附院。
为了不叫夏静柔心里好过,夏云岚一直表现得云淡风轻。可是,在转过身的刹那,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有些微微的酸楚。
就像一件名贵的瓷器,被不小心拂落在地摔得粉碎。明知道无可挽回,也明知道身外之物无可恋,千金散尽还复来。可是心里,就是有那么一点儿难过,一点儿想不开,一点儿放不下。
“小姐,三小姐找你做什么?”怅然之间,四个丫头从厨房里迎了出来,璃月看着夏静柔离去的背影问。
“还能做什么?”浅画撇了撇嘴,替夏云岚说道:“无非是为这段时间福寿院里传出来的话。”
“你这丫头倒清楚。”夏云岚带着一丝责备的口气道:“怎地没有人对我说起,反倒叫她辛苦跑一趟来告诉我?”
百合低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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