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地伸出舌头,报复般去舔舐面前之人带着邪魅笑意的眼眸。
然而,不等她凑近,那人便再次发起了进攻。而她,毫无出息地再次抛戈弃甲、一败涂地。
不知过了多久,在近乎窒息的温柔中,那人终于放开了她。
马车早已停在祁王府前,只是,车里的人不下来,没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擅自打开车门。
车里的两人默默对视着,一个面色平静,一个满脸绯红;一个淡若无事,一个心如鹿撞。
半晌,夏云岚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坐直身子,向旁挪了挪,低垂睫毛看着自己的脚尖,努力平复着紧张的心跳。
当她好不容易让心跳恢复规律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抚上她彤红滚烫的脸颊。她激灵一下,所有的努力顷刻化作了无有。
不敢去看他微笑如水的眼眸,她觉得他一定在嘲笑自己的生涩。不敢推开他缓缓游走在眼际眉梢的手,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听到鼓点般急促的心跳。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徒劳而已。他的听力原比普通人要好上数倍,加上她起起伏伏的胸膛,她的紧张与慌乱早已被他尽收眼底。
看着她像一只被猎人追捕的小鹿般渐渐无路可逃,渐渐听天由命,他的心底生起一种无与伦比的骄傲和满意。
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种骄傲和满意带给他的快感,甚至超过了给予凶残的敌手致命一击时的快乐。
对面前这个美丽、不羁、任情任性、聪明绝顶的女子的征服,简直使他有一种单枪匹马打败千军万马的酣畅淋漓。
抚摸着她的脸,本能地,他想要得到更多,得到——她的所有。
然而,不等他将她再次拥在怀里,马车门外忽然响起一个清脆嚣张的声音:“祁王殿下,祁王妃,你们回来了吗?怎地还不下车?”
夏云岚轻轻抖了一下。
这位洛大小姐,一大早跑到府门外做什么?真是讨厌死了。
萧玄胤也觉得十分讨厌,但他几乎在片刻之间便压下了炽热的本能,迅速帮夏云岚抚平了散乱的鬓发,神色间变得威严庄重、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