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哑巴丫头惹祸上身?”
祁王府?
夏云岚怔了一下,盯着邹公子慢慢眯起了眼睛。
见对方不敢答话,邹公子越发嚣张,高声道:“适才想充好汉,这会儿又做缩头乌龟了吗?算你识相!——董妈妈,今天这事儿,你不给本公子一个说法,本公子决不会善罢甘休!”
董妈妈陪着笑道:“邹公子放心,妈妈我一定让你满意。”
言罢,对着哑巴丫头的膝盖后面狠狠踹了一脚,骂道:“还不跪下给邹公子道歉!”
哑巴丫头的手被邹公子拉着,此时膝盖弯曲下跪,只听“咔嚓”一声响,手臂显然已被折断。
“啊……啊啊……”哑巴丫头疼得满地打滚。
周围众人有的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般还在煽风点火。有的则怒目瞪着邹公子,敢怒不敢言。
夏云岚突然一拍桌子,端起茶壶走过去泼在邹公子脸上道:“你想要什么说法?”
邹公子猝然被泼一脸茶水,先是疼得嗷叫一声,接着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瞪着夏云岚道:“你是什么人?本公子的事你也敢管?”
“哪里来的不怕死的?”邹公子旁边的小厮上前一步,一副要与夏云岚拼命的架势。
夏云岚淡淡一笑,袖子里摸出缀着金色流苏的白玉麒麟牌子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认得这块牌子就行。”
“祁王的麒麟牌——”有认识的人高声叫道。
“真的是祁王的麒麟牌——”有人凑近了辩认,发出一声惊呼。
适才还趾高气扬的邹公子一下子像瘪了气的气球,打量着夏云岚手里的牌子,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公子,谁知道他那牌子是真是假?”小厮依然不知死活地道:“咱们并不曾听说祁王府里有这么个人,祁王随身的牌子怎么会随便给人?公子可看仔细了,别上了他的当。”
“那你们就睁大狗眼给我看仔细了——”夏云岚将牌子在邹公子和小厮眼前晃了晃,嘲笑地问道:“看仔细了吗?是真是假?要不咱们一起到祁王府验验?”
邹公子吓得不敢说话,小厮嘴里嘀咕道:“我们又不曾见过,哪里知道是真是假……”
“狗奴才!”夏云岚沉下了脸,高声喝骂道:“连祁王的牌子都没见过,还敢在这里借着祁王府的名头作威作福!如此败坏祁王名声,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