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的桃花树下,埋藏着多少人的手脚?她虽不怕那些东西,却也不太喜欢和那些东西待在一起。
“你喜欢王爷身上什么东西,尽管挑便是。”夏云岚指了指身边的萧玄胤,大大方方地道:“王爷既然清楚贵府的规矩,想必准备了比手脚好玩的东西,你挑完了我们好回去。”
“姑娘痛快。”逍遥王赞赏地投给夏云岚一个俊雅的笑,目光再次转向萧玄胤:“不知祁王此来,为本座准备了什么厚礼?”
萧玄胤果然有备而来,一挥手将三件东西丢向逍遥王。
逍遥王一一接住。夏云岚打眼看去,见是一壶酒,一副碑贴,一卷画轴。
“二百年的天香醉和春……”逍遥王低头闻了一下酒,唇边露出满意的笑,又略略扫了眼碑贴和画轴,“六百年前号称‘一字千金’书圣元昭诩的《三叠泉游记》,五百年前被称为‘妙笔一绝’画圣轩辕炆的《采蘋仕女图》……果然都是千金难得的珍品。知我者,祁王也!”
逍遥王朗声大笑,夏云岚的心忽然在逍遥王的笑声里生出一丝异样。
千金之物,前世里她见过不少。那些指定要她去杀人的人,一掷万金者亦不在少数。可身边的这个男子,只不过要带她来看看月下的桃花,便不惜拿千金之物赠人。这份情,她究竟还还不是还?
思想之间,听得萧玄胤浑不在意地道:“人称逍遥王书酒画三痴,本王今夜携王妃来游,自需投君所好,略备薄礼。”
“王妃?”逍遥王止了笑,认真地看了看夏云岚:“这位姑娘便是死而复生的将军嫡女、祁王正妃?”
萧玄胤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既知王妃身份,怎能再称姑娘?”
夏云岚倒不曾注意到逍遥王对自己的称呼,如今听萧玄胤一说,不觉有点儿哑然失笑。不过一个称呼而已,身边的男子对千金视之如无物,何以偏偏对一个称呼如此在意?
“呵呵,祁王妃……”逍遥王改了称呼,看着夏云岚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夏云岚摸不透逍遥王目光中的意思,只礼貌地笑道:“你说要一件礼物,如今王爷给了你三件,你且挑上一件,另外两件待我们下次来时再送给你。”
逍遥王没有回答夏云岚的话,却突然将三件礼物抛回给萧玄胤。萧玄胤微微一怔,伸手去接礼物之时,一阵疾风掠过身边,逍遥王忽然将夏云岚抓在手里,瞬间退开数丈。
“啊……你做什么?”夏云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缠满布带的手推着逍遥王放声大叫。
萧玄胤亦冷了声音道:“自来只闻逍遥王痴绝书酒画,却不知逍遥王何时成了好色之徒?!”
逍遥王伸出两指在夏云岚肩井穴上轻轻一点,使夏云岚动弹不得,而后面不改色地对萧玄胤笑道:“那三件礼物,本座确也喜欢得很。只是,听说祁王向来冷面冷心、不近女色。本座忍不住好奇,祁王妃究竟有何妙处,竟能令祁王为之心动?既然来我逍遥谷中者,一切礼物听凭本座选择,本座选择这件礼物,尚请祁王不吝割爱。”
夏云岚大怒,自己在这男人眼中何时竟成了礼物?然而此时全身动弹不得,欲待骂这男人几句,又恐被他点了哑穴,只得将气吞进肚子里,恶狠狠瞪着逍遥王。
本来么,能够脱离祁王府,留在这四季如春的逍遥谷中,也未尝不是好事一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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