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重,请王爷成全——”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萧玄胤握紧了马缰,手背因用力而露出几道青筋。“你想要本王怎样成全你们?”讽刺的语气,压抑着愤怒。
听萧玄胤语气不善,夏云岚本待打住话头,却还是忍不住侥幸地道:“请王爷放了我——”
“放、了、你?”萧玄胤一字一字,冷声道:“休想!祁王府只有死去的王妃,没有被休弃的王妃!”
“……”绝妙的主意失效,夏云岚有些沮丧,同时也对身后揽着自己的男人十分生气。
宁可她死,也不许她离开……她不是他的私有财产,凭什么她的命运要由他控制?
因为这具身体太弱!
夏云岚很快得出答案,并且是个无比聪明的答案。
这个世界的规律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在一个人没有足够力量的情况下,所谓的自由与梦想,无非都是空谈与幻想。
前世里,作为强者的她不曾给那些被杀的弱者以怜悯。这一世,作为弱者的她,也不会去乞求强者的怜悯。
她要尽快成为强者!
世界是强者的,无论在二十五世纪还是在这遥远的古代,亦或在任何一个时空之中。唯有成为强者,才能拥有自由的意志,才能活出梦想的人生。
夏云岚抿紧了唇,不再说一句话,一双寒星般的眼睛,渐渐变得冷酷如冰。
萧玄胤看不到夏云岚的脸色,却感觉到了夏云岚挺直的脊梁。
“不服气吗?我的王妃——”萧玄胤微微俯下头,在夏云岚耳边挑衅地低语。
夏云岚突然弯下腰,在萧玄胤握着马缰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也咬人!这就是她的回答。
萧玄胤怔了一下,看着殷红的血迅速从齿痕中渗出,漫过整个手背,染红了银白的马鬃。他既没有收回手,也没有说话,突然一带马缰,调转了马头,风驰电掣般沿着一条陌生的道路跑去。
这不是回祁王府的路,他要带她去哪里?愤怒过后的夏云岚微微感到一丝不安。
但她不会求他。她是惯于行走在刀尖上的杀手,虽然她不想死,但却从来没有畏惧过死亡。
道路越来越偏僻,路边的景物越来越荒芜。
夏云岚轻轻咬住了嘴唇,仰首望着天空中飞速流逝的云,心中浮现一丝久违的、对于命运的无力感。
前世里,在遇见老师之前,这种无力感常常攥紧她的心。遇见老师之后,这种感觉再不曾有过。
而今,是命运的轮回,亦或是生命的起始?
马儿穿过城门,繁华的京都被甩在身后,目光的尽头,横着一峰黛色的山峦。
虽身处不可知的危境之中,夏云岚仍止不住赞了一下古代的山野。没有污染过的天空蓝得剔透而分明。身边刮过的风隐隐带来春天的气息,时不时一道流水唱着淙淙的歌,或轻快或苍凉地穿行于农田疏林之中。
山脚下,一片清瘦的林木风骨盎然,一片广袤的湖水澄澈分明。
湖边树下,萧玄胤带着夏云岚跃身下马,抬手间赤冥剑连着剑鞘抵在夏云岚喉间。
即便隔着剑鞘,夏云岚依然感觉得到赤冥剑上嗜血恶龙的蠢蠢欲动。但她并不觉得十分害怕,因为剑上杀意虽浓,持剑之人身上却并无杀意。
持剑之人身上有的是怒意!
深深的怒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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