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小姐无关,是二夫人串通了别人故意陷害小姐。他叫我们在漪兰院静静待着,等候小姐回来。哪里知道,这一等就是两年……”
“那懿太妃现在伤势如何?他既知道是夏静柔串通了别人欲图杀害懿太妃嫁祸于我,又是如何惩处夏静柔的?”夏云岚好奇地问道。
璃月道:“懿太妃初时伤势严重,亏得苏大夫妙手回春,救下了懿太妃的性命。但懿太妃从那之后便再不能下床,终日饮食起居只能靠下人侍候。王爷为了祁王府和将军府的关系,对外并不曾说起二夫人加害懿太妃之事,只叫二夫人搬至福寿院与懿太妃同住,说是方便进孝。又说懿太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所有服侍的人都要遣往祖庙,终生不得再回祁王府……”
“呵呵,这种惩罚倒是妙得很……”夏云岚忍不住笑了起来。
叫一个凶手日日面对着被自己所害之人,若非心理素质极其强大的穷凶极恶之徒,任谁时间久了恐怕都要崩溃。
想起夏静柔机关算尽却落得如此下场,夏云岚不由甚是解气。然而,想到夏静柔去往福寿院后,整个祁王府里只剩容婕一人独大,她又有些不舒服。
“如此说来,”夏云岚道:“这祁王府里现在是容婕当家了吗?未免太便宜了她……”
“可不是嘛。”浅画带着怨气道:“容妃为人尖刻,心地狭隘,趁着小姐不在府中,便带了人来找婢子们的麻烦。婢子们略略吃了点儿小亏……”
“她对你们做了什么?”夏云岚目光一凛,冷了声音问道。
以她对容婕的了解,容婕若要找浅画璃月的麻烦,两个丫头恐怕绝不会只是“略略吃了点儿小亏”。
见夏云岚变了脸色,璃月轻轻瞪了浅画一眼道:“小姐难得回来,你提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做什么?”而后对夏云岚道:“小姐不必担心,婢子们只不过被她身边的侍女打了几个耳光而已……当然,她原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婢子们的,但好在王爷回来的及时。”
浅画晓得自己说错了话,歉然地挠了挠头,道:“从那以后,王爷便下了命令,将漪兰院设为王府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为此,还曾撵出去过几个新来的下人。”
“小姐……”璃月红了眼圈道:“自你走后,多亏了王爷明里暗里照顾着婢子们。若不然,婢子们如今不知流落何处,是否还有命在……”
听璃月说得悲切,夏云岚不由心头一酸,愧疚地道:“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们……”
“小姐千万不要这么说。”浅画的眼泪又泛上了眼眶,道:“王爷对婢子们百般照顾,还不都是因为小姐?若没有小姐,王爷大概正眼都不会瞧我们一眼,又哪里会管我们的死活?”
“是啊……”璃月掏心掏肺地道:“这两年多来,婢子们别的不知道,却知道王爷对你真心实意,甚至除了你,心里再没有其他女人。容婕虽然在这府里作威作福,可她想要的正妃之位王爷永远也不会给她。小姐,你就回来吧,别再和王爷赌气了好不好?”
夏云岚垂下了眼睛,没有回答璃月的话。
到底要不要告诉两个丫头,萧玄胤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惨无人道的事?
“小姐,你就原谅了王爷吧。”浅画把夏云岚的沉默当成了犹豫,附和着璃月劝道:“王爷心里思念你思念得苦,婢子们都看在眼里。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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