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流觞!”段贤山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相貌堂堂的男子便欲发作。
“姊夫——”不等段贤山说出别的话来,中间被称作昭元的醉酒男子急忙按下了他的手道:“都是小弟的不是,好端端地提苍狼国之事做甚?请姊夫看在小弟的面子上,千万莫要动气。来来来……难得咱们今日雅聚,且再饮几杯……”
“许兄弟,”百里流觞却唯恐气不走段贤山一般,含讥带讽地道:“我猜你的面子不够大,留不下段先生来。”
“哼,都是你交的好朋友!”闻听百里流觞之言,段贤山一下甩开了许昭元的手,翻着白眼道:“我这井里的青蛙哪里配与你们结交?道不同不相为谋,段某就此别过!”言罢,不顾许昭元的阻拦拂袖而去。
夏云岚平生最不喜迂腐之人,若不是听到燕烈王的名字,对于三人的对话和中年男人的离去,她一定甚觉有趣。然此时记挂着找燕烈王报仇之事,她便忍不住向那名叫许昭元的公子打听道:“这位兄台——你说燕烈王做了苍狼国主,这个消息可是真的?”
许昭元侧过身,向夏云岚略略打量了一眼,道:“小兄弟是打西边过来的吧?自天武城到此,一路上各个茶馆酒肆都在谈论此事,小兄弟竟不曾听说么?”
“哦……”夏云岚神色间有些颓然。
坑害了她的人非但没有受到惩罚,反而活得越来越好,叫她心下如此能平?
“这位兄弟,你可是认得燕烈王吗?为何对他的事如此感兴趣?”适才气走了段贤山的百里流觞向夏云岚问道。
“不……不认识。”夏云岚转回头来,无意与两人再行攀谈。
那百里流觞看起来虽是一副书生的样子,眼神却毒辣得很,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一般。夏云岚不喜欢与这样的人多话。
背后,听得许昭元对百里流觞略带抱怨地道:“百里兄,怎么说段贤山也是我姑表姊夫,你对他那般不客气,回头岂不又要害得我向姑表姐赔礼道歉?”
百里流觞满不在乎地笑道:“只怕你要道歉的不是姑表姐,而是你那位姑表妹妹吧?”
“呵呵,”听得百里流觞之言,许昭元讪讪笑道:“揭人不揭短……百里兄,你何时方能学会说话委婉一些?”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也不算什么短,你向来为人洒脱,这件事情上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百里流觞此时的声调充满调侃与亲切,与方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可知是忍那段贤山忍了许久。
许昭元有些落寞地笑道:“我哪里算什么英雄?这般年纪一事无成,想起来实在令人汗颜。”
“你才多大?”百里流觞道:“想那苍狼国燕烈王,年过不惑方夺得国君之位,干出震惊四海的事业。你年纪尚轻,又何需徒叹年华?”
“百里兄说得是。”许昭元立即接受了百里流觞的安慰,放低了声音笑道:“听闻那燕烈王夺了苍狼国主的位子之后,却并未册立原来的燕烈王妃为皇后,反倒冒着诸臣反对的压力,册封了一名新纳的婢女为后。百里兄,你道这中间会不会又是一段英雄美人的故事?”
“这件事为兄在北地时倒是有所了解。”百里流觞也放低了声音道:“其实新皇后并非什么婢女,而是一位出身富贵人家的小姐,只因族中有人犯了事,导致家道中落,沦落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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