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一个男人提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东西放在病床旁的桌面上。
“你奶奶的手术很成功,已经没什么事了,她就在这栋楼的二楼,如果你需要去看她的话,出去时记得戴个帽子,别让人给发现了。”男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冷清得像在交代事情一样,说完后就转身出去了。
沈秀秀至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对面楼。垂在两侧的手不觉中握紧,任由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里。就在刚刚,医生告诉她,她因为身体的体质原因加上流产,这辈子估计很难再有小孩了。即使能怀上,也会流产。
一切来得太突然,她甚至还来不及去悲伤。她的婚礼没了,清白毁了,沈家倒了,奶奶也住院了。想到那个孩子不是林霄的,她的心就像被刀扎一样,所有的悲伤都化为了愤恨。
对面的木兮木忽然感觉到有一股冷风吹响向自己。实际上室内并不冷,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寒冷的气息,下意识地朝窗外看过去,看到的是对面楼的一间病房,随风吹动的窗帘。
她有些困了,趴在了林霄的身边。
裴常潇离开医院后去了林家别苑。
刚进门就看到佣人在清理地上的垃圾,那场面就像二战过后一样,他问道,“你们家小姐呢?”
见到是裴少爷来,佣人们都问了声好。
其中一个女佣人告诉他,林彩彩已经回了房间,她今晚没吃饭,佣人们送上去的饭全被她摔了,情绪很不稳定,张管家正在考虑着要不要喊医生来给她打一支镇静剂。
“不用了,我上去看看她。”
裴常潇刚走进林彩彩的房间就接到了一个摔过来的台灯,接着听到林彩彩的怒吼声音,“都叫你们不要再上来烦我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什么都不想听。谁都不想见,就不能给我一点安静的空间吗?”
说话的声音夹杂着哭泣,她正坐在阳台上。
裴常潇弯腰捡起了那个已经被摔烂的台灯,将它放好。
“这些都是你母亲亲自帮你选的,你这样摔,就不怕你母亲看到了难过?”
听见来人的声音,林彩彩猛地回过了头。
哭泣一下子止住了,她的眼睛已经肿得不像样了,但还是能看到来人是裴常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