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覆盖的药材园,道“看到了吗这些药材就是云岭的未来,只要已经种在了田里,咱们就有机会我小时候跟着养父也在山里种草药,冬天的时候,就往草药田里撒麦秆,既能保温,又可以防风,让药材过冬是没有问题的。”
刘骞目光一闪,问道“刚才在会上,您怎么没说麦秆的事情”
“没钱的时候,农民会想办法的,这个办法大家都知道,之所以没这么做,也是为了给我看看他们损失严重,我们现在做得许多事情的成败不在于上面是否有拨款,而在于我们内部是否团结,只要有人动了坏念头,有再多的钱,也做不成事情。”
沈明哲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但是他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激动,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走上仕途,可是听惯了官场的尔虞我诈、钩心斗角,却从未见过沈明哲这样的官员。
从他对付柯震东和欧阳震华的手段看,这人分明是个狠角儿,在官场上也没有铁骨铮铮的样子,相反他也习惯于阴谋诡计、背后耍小刀子,但是他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攻击他的那些人的回击而已。
他不惜与人斗、与天斗、与地斗,目的却是要斗出一个富裕云岭,确实给人一种别样的感受
岳州大酒店包房里,孙宇和马林相对而坐,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重,这对表兄弟各有心事,马林想的是今天云岭旅游片区的事情没有定下来,而孙宇却一直沉浸在今天代会的阴影里。
孙宇今天开了一天会,想到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他心中就憋得慌。
会场上都是各县区的一把手参会,唯独他是个副书记,而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在说他是个代会者而已,他能拍板决定什么吗
市里的几位领导更甚了,旅游片区的大图往大屏幕上一放,询问了各县区的意见,却偏偏没有询问云岭县的意见,这什么意思明显就是看不起自己嘛
直到最后散会的时候,旅游局局长吴迪才说了一句,这个沈明哲,搞什么鬼,这么重要的会议竟然缺席,他想干什么架子比陈市长还大
这句话是当众批评沈明哲,但是孙宇却觉得这句话如同一巴掌没打到沈明哲,却打在自己脸上了。
他心里清楚,在市领导心中,真正能够代表云岭的并不是自己,这是一种漠视,好像自己一堂堂副书记过来开会,那就成了云岭可有可无角色了。
更可气的是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在领导面前还得陪笑解释,那种感觉简直糟透了,如同被马蜂蜇了一口,还要强忍着说喜欢这种被蜇的快感。
“市里的资金不过是晚拨了几天,就有人到处乱说,散播谣言,市里领导们非常关心云岭的人民,特别是咱们西煤镇的药农”沈明哲瓮声说道。
会议室一片安静,一众人大气谁都不敢透大气,西煤镇的书记侯向阳偷偷的瞟了一眼沈明哲,手心也有了汗珠,没想到这家伙发起火来竟然这样威严,让人没来由的感到紧张。
“怎么都不说话了咱们西煤镇能取得目前的成绩,实属不易,现在虽然遇见了一些困难,咱们就没有办法解决了”沈明哲冷声说道,“咱们老百姓刚刚将积极姓提上来,你们倒好,见风就是雨。这场大雪来的太突然,所以咱们都没有准备,才导致了这么大的损失,但是咱们的精神不能丢了,西煤镇大面积的推广中草药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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