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胡同,脸上全是疑虑。
萧何吏看出了司机的心思,笑笑说:“里面是个女人,你要不敢的话就在这等着,我去把他叫出来。”
司机一听,立刻顺水推舟地说道:“那好,我在这等你!”
萧何吏下了车,心想反正有帽子在,即便你走了,我也敢带着徐少姑去大街上打车了。
刚走出两步,萧何吏又转了回来:“一会那女人上车,你千万不要提去哪!路不熟的话就问我怎么走,但别提地方,知道吗?”
司机愣愣地点着头,心想怎么大晚上碰到这么个奇怪的人啊!
徐少姑看到萧何吏的怪样,也吃了一惊:“你这是?”
“太冷了,买了个帽子带。”萧何吏也不多说,领着徐少姑就向外走。
司机本来正在矛盾挣扎着到底接不接这个活,可是等萧何吏把一身酒气的徐少姑领到车上的时候,他就“恍然大悟”了,原来是骗个醉妞回家,又想行好事又怕泄露住址啊,于是便一脸猥琐地冲萧何吏挤眉弄眼。
萧何吏装作没看到,催促道:“走吧。”
“别着急,离天亮还早呢!”司机怪怪地应了一声,一副了然的神情。
车子慢慢启动,向着萧何吏的小破屋驶去。
深夜的街道,车辆很少,所以显得空旷而通畅,出租车一路飞驰,很快就到达了崔庄。
这是一个城中村,周围都是高大的现代建筑,而一进入这里,就感觉仿佛回到了五六十年代的老城,甚至与当时的老城也不能相比,因为它更多了些冷清与败落。
在萧何吏的指点下七转八折以后,出租车司机有点受不了了,索性把车一停对萧何吏说道:“哥们,就在这下车吧,我怕找不到出来的路!”
“呵呵,好。”萧何吏笑了笑,从兜里掏出钱来递给了司机。
两个人下了车,步行在狭窄、昏暗而脏乱的街上,一阵寒风吹来,塑料袋、废纸片等轻物随风飘卷,不知惊动了谁家的春猫,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徐少姑裹了裹风衣,酒意逐渐消散的她开始隐隐觉得不妥,这个决定太轻率,也太荒唐了,再侧头看看把脸包得严严实实的萧何吏,心中更增添了一份戒备。
萧何吏自顾地向前走着,虽然隔着墨镜,他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徐少姑渐趋明亮的眼神,心里不由一阵后悔,在那条小胡同里就该把自己心中的疑团都说出来,或许已经丧失了最好的机会。
路过一个小店的时候,萧何吏发现门缝里竟然映出一缕昏黄的灯光,心里一阵犹豫,是否该再买瓶酒让徐少姑喝呢?
徐少姑也发现了商店,不由看了萧何吏一眼,刚才光喝了一肚子酒,现在真是有点饿了。
萧何吏平稳地走着,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停留甚至是犹豫,他打消了买酒的念头,因为目的性太强的行为十有八九会弄巧成拙。
徐少姑也没好意思张口,便默默地跟在后面。
两个人又钻过了三条小胡同,拐了三个弯,终于来到了萧何吏小破屋所在的院子。其实本来是不必这么麻烦的,只是萧何吏不想让徐少姑的脑海里留下清晰的路线。
萧何吏掏出钥匙开门,徐少姑静静地站在后面。
自始至终,两个都没有说一句话,或许是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进来吧。”萧何吏终于找到了开口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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