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钓鱼,不一般吧?”
“恩,不一般,估计跟你一样,神经有问题。”萧何吏奚落道。
张为康脸上先是一慌,然后浮上了一层愠色:“别乱说话,不能不敬!”
两个人走到了河边,虽然已经风停雪住,但昨天的一场大雪依然把青云山打扮的银装素裹,淡丽清雅。一片雪白中,河边正在垂钓的一个银须老者特别显眼,远远望去,仿佛一幅极美的画,如果把棉帽换成斗笠,还真有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韵味。
萧何吏心里有点肃然起敬,但嘴上却仍然故意气张为康:“这算不算作秀啊?”
张为康气恼地摆了萧何吏一眼:“就不该带你来!”说完直奔老人而去。
萧何吏看着张为康慌慌张张又诚惶诚恐的背影,心里觉得好笑,他是彻头彻尾的无神主义者,虽然经历了太多不能解释的神奇实例,但他总相信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只是目前,还有一些神秘的事情难以解释罢了。
记得当年,奶奶曾信誓旦旦地说萧何吏必能考上大学,因为很多算命先生都是这样算的,萧何吏最反感这些,就生气地反问奶奶:“那既然我必定能考上,我就不用上学了,天天在家帮你干活吧。”气的奶奶差点病倒,有两天没搭理他,说这孩子现在学的胡搅蛮缠,越来越不懂事了。从那以后,萧何吏不再顶撞奶奶,但内心里却依然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
沿着河边看了半天爽心悦目的风景,萧何吏这才慢慢地向银须老人和张为康靠了过去,老人已收起鱼竿,张为康殷勤地站在旁边帮老人提着马扎和空空的网兜。
萧何吏故意问:“钓了几条?”
老人回过头,淡淡地笑了笑:“钓了几条小鱼,全放回去了。”
张为康在一边钦佩地点着头:“是啊,放生了,放生了……”
萧何吏心里有些不服气,既然放生,还让鱼受这钩挂之苦做什么?但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来。
老人仿佛看出了萧何吏的想法,却也没有说什么,淡淡地笑了笑:“走,回家。”
萧何吏仔细端详了一下老人:面色红润,须发皆白,腰杆挺直,温和内敛。一阵寒风吹过,衣袂飘飘,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萧何吏心想,要从事算卦行业的话,估计生意要比路边摆摊的那些落魄邋遢的江湖人士好上不知多少倍?
老人在前面不紧不慢地徐徐而行。
望着老人挺拔的背影和祥淡的步伐,萧何吏心中的好感又深了一层,不管是不是骗子,就单看这做派,也是有极好的涵养和修为的,有心想问问张为康是怎么与老人认识的,却一直得不上空,因为张为康亦步亦趋地跟在老人身后,半步也不离开。
到了家中,老妇人已经把院子收拾停当,简洁中透着干净利索,等进得屋来,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萧何吏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原话记不清了,大意好像是说陶瓦如果质朴而洁净,便胜过金玉器具。
老人摘掉棉帽挂在衣架上,露出满头的银丝,脸上挂着微笑转过身来招呼两个人坐下,态度淡然而又不失热情。
老妇人沏了一壶茶,给三个人斟上。老人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很享用一般深深抿了一口,然后对二人说道:“你们也喝。”
张伟康立即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杯子刚离嘴唇,便迫不及待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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