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以后你自己去问。”
王叶秋声音很柔和:“可是,任局长说除非他对我说才可以啊。”
苏银祥恼了:“小王你怎么回事?我的话不管用吗!”
王叶秋脸有些发红,却仍坚持着不给。
“你到底给不给?”苏银祥冷冷地看着王叶秋。
王叶秋性格柔弱,干事细致,是年轻人里受表扬最多,挨批评最少的一个人,现在见苏银祥仿佛要吃了自己一样,禁不住有些心慌,头上冒汗,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起来。
“既然你都跟任局长说好了,那就让任局长跟王叶秋说一声呗!”萧何吏实在看不下去,他既痛恨苏银祥的嚣张,也有些恨起任永书的推卸了,你自己不顶,却让柔弱的王叶秋顶,你自己不得罪人,却要让王叶秋得罪人!
苏银祥的想法是既然你任永书玩模糊的,那我就装不懂,先弄成既成事实,看你任永书到时候怎么跟我翻脸!这时见王叶秋已经快撑不住,心里正在喜悦,却不料萧何吏横空插了一杠子,不由有些愤怒。
当时,苏银祥和刘文正两大阵营交锋,其实说是两方阵营,其实也就几个人而已,绝大多数的人表面都是中立的,毕竟得罪哪个领导也不好。只有他萧何吏,旗帜鲜明,公开私下,不说苏银祥一句好坏。
苏银祥对刘文正和萧何吏,恨的牙痒痒,但在他心里,萧何吏只是个摆不上台面的小脚色,对他的影响不大,真正需要赶紧清除掉的眼中钉是刘文正。
现在刘文正被挤走了,正想腾时间收拾萧何吏呢,没想到他倒先撞上来了。
不过今天还是正事要紧,先不跟他计较了,苏银祥想到这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没工作闲得慌是吧?忙你自己的去!”
萧何吏却不走开,摸起了电话:“要不我给任局长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思?要是他同意了,王叶秋马上就给你!”
打这个电话,倒不全是为了吓唬苏银祥,萧何吏的真实本意是想逼逼任局长,老装迷糊总不是个办法,该撕破脸就要撕啊!
谁知道苏银祥却暴怒了,指着萧何吏的鼻子冷冷地说道:“以前郝书记天天训你,我还觉得你可怜,现在看,你还真是欠训!”说完转头一看地上正好一堆废纸,就命令道:“看看这办公室的卫生,也知道你是个多懈怠的人,赶紧扫干净!”说完仿佛又自言自语一般:“还大学生呢,什么水平!初中生也能收拾的利利索索。”
萧何吏的脸腾地涨红了,这些话都是当年郝海平书记天天训他的话,这时却被苏银祥又重新捡起来来了。
苏银祥看着萧何吏的窘迫样子,心里有些得意。
可惜现在的萧何吏已经不是当年的萧何吏了,就见他慢腾腾地坐下了,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苏书记,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大学里没开打扫卫生这门课,所以以后说打扫卫生的时候千万别提什么大学生之类的。”
苏银祥见萧何吏竟敢顶嘴,更是火帽三丈:“赶紧起来打扫了!”
萧何吏坐着不动。
苏银祥真有点气急败坏了,过去伸手就拉萧何吏:“你给我快点!我告诉你,今天下午你要不给我打扫完,你别想下班!”
萧何吏轻轻地把苏银祥的手推开,慢条斯理地朝扫帚和簸箕走去,苏银祥这才舒了一口气,有点发狠地说:“收拾不了你?我还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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