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队去哪了?”黄猛疑惑地问道。
云飞扬冷冷地说:“还不都是被你害的,已经免职回局里去了!”
黄猛愕然地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是麻子先反应了过来:“飞扬,我们几个都伤了,就你和刘子辉能动,萧队走了,该怎么做,你就做主吧。”
云飞扬冷笑了一声:“我做主?真正做主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谁?”黄猛和麻子不约而同地问道。
“苏银忠!”云飞扬一字一顿地说道,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一般。
“我草!”黄猛和麻子跟心有灵犀一样,同时骂出了一句脏话。
黄猛叹了口气:“我不光坑了萧队,也坑了二队的弟兄们啊!”
麻子突然急切地说:“飞扬,赶紧去那边找弟兄们签字,一会苏银忠来了,闹不好会节外生枝。”
云飞扬慢慢地点了点头,向大病房走去,还没等进门,就听见苏银祥豪爽的声音传来出来:“同志们受苦了,我今天代表局领导班子前来探视慰问大家,来晚了,对不住大家了。”
一些队员和家属们赶紧纷纷说哪里哪里,我们要谢苏局长还来不及呢。
“哈哈,”苏银祥豪爽地笑了两声:“我老苏就爱讲实话,虽然来得晚,但这事还真不能怪我,因为我也是刚刚知道,要怪就得怪萧何吏给局里汇报的太晚了。”顿了一顿:“不过呢,我希望萧何吏也不是故意的,或许只是太年轻,经事太少,碰到这种事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先提裤子还是先擦屁股了,哈哈……”
队员们尤其是动检的队员几乎都没有笑,但也有少数队员和大部分家属附和地笑了起来:“是啊,萧队还是太年轻了……”
苏银忠晃了晃手中的支票:“关键时候看人心,弟兄们住院几天了?萧何吏连点钱都没给送来,听说还想让大家先垫上?!简直可笑啊!这不是我替苏局长吹,上午苏局长一听说后,马上去找了乔局长,怎么样?立刻就给大家送来了支票!”
“姜还是老的辣啊……”
“苏局长啊,我们可怎么感谢你啊……”
……
一片颂扬之声,有的家属甚至掉着眼泪哽咽着给苏银祥深深鞠了一躬。
苏银祥很满意这种效果,爽朗地大声笑了一会,转头对苏银忠说道:“银忠,这里交给你了,你小子给我记住一条,就是要让队里的弟兄们满意,如果有一个不满意的,我可轻饶不了你!”
苏银忠平素总是一副阴气沉沉的傲慢模样,但在苏银祥面前却弯腰哈背,要不是肋骨疼得厉害,估计能弯九十度,一个劲地点着头:“好的好的,我都记下了哥。”
苏银祥一瞪眼:“什么哥啊弟的,我可告诉你!如果照顾不好这些弟兄们,别说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苏银忠一拍胸脯,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放下吧苏局长,弟兄们有一个不满意的,我立马卷铺盖滚蛋,决不丢您的人!”
“恩。”苏银祥仿佛很满意,脸色渐渐缓和下来,笑着对众人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局里事太多了,可能你们也知道,乔局长是什么活都要压给我啊。”说完连连摇头,好像很无奈地样子。
众人免不了又要恭维上几句什么工作能力强能者多劳啊,您干乔局长她放心啊之类的奉承话。
苏银祥摆了摆手:“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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