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惊艳或者垂涎,女人的目光中则是羡慕或者嫉妒。
一个其貌不扬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开着一辆破旧的小三轮车驶了过来:“老婆,上车吧。”
两个女人款款地上了车。
艳丽的女人和破旧的小三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男人们的目光里立即被惋惜填满,女人们则有些高兴起来,目光中多了些讥诮和心理平衡。
车上的女人自然也能感觉到目光的变化,心里微微有些恼怒,脸上却依然是神态自若。
年轻时,她在家乡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一枝花,求亲的人络绎不绝,面对众多的对象,她最终选择了一个长相一般,但却是万元户的的男人,那场婚礼的排场在当时也是轰动一时的,那时,她的心充满了较矮和甜蜜。
婚后不久,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男人在县城买了房子。等举家搬迁到县城以后,她却感到了落差,原来在县城里,自己的男人根本算不得什么。
后来全家又搬到了市里,面对多得让她眼花缭乱的有钱人,心理落差更加严重,她是个虚荣心极强的女人,却同时也是个思想极为保守的女人,信奉着从一而终,面对种种的诱惑,她内心痛苦着,却从没有想过越雷池一步。
心灰意冷的她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女儿身上。
女儿自小受母亲熏陶,也期盼着富有的物质生活,她从母亲的一生看到了教训,认为只有到大城市,才能找到真正好男人。
母亲对她的这个想法万分赞同。
男人拗不过他深爱的老婆和女儿,于是全家倾其所有,又搬迁到了省会东州。本来还可以安身立命的生意,经过几次三番的折腾,早已荡然无存,男人只好买了辆小三轮干起了黑出租。
女人却认为值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在给他们的女儿一步登天创造机会,只要女儿能嫁个好人家,那吃多少苦也值了。
坐下狭小的三轮车厢里,女人语重心长地对女儿说:“雅诗,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要嫁个好男人,你一定要沉住气,千万必要学我。”
女孩点点头:“妈,你放心吧,我懂。”
听到高雅诗来东州的消息,乔素影的心莫名地一沉。
照了照镜子,清丽的面庞有些憔悴,这些天来一直没有睡好,一是小姑与段文胜那说不清的关系让她倍感烦躁,二是心底的情愫又开始荡漾,萧何吏的音容笑貌总在眼前浮现。
她曾经以为虽然彻底忘却很难,但自己的心却已能平静。但直到现在才彻底明白,自己平静的只是表面,萧何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个随意的笑容,依然能在自己心中掀起汹涌的浪涛。
只要一想起那天充满愤怒的萧何吏粗鲁地对乔晓红摔门而去,但对自己又是百般温柔地宽慰,乔素影心里就泛起一丝甜蜜,更加确信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梦中的人,有些时候仿佛有些懦弱,其实却事傲骨铮铮,表面仿佛很冷漠,其实内心又藏有柔情。
高雅诗来东州的消息不啻于一盆冰冷的水,浇在她刚刚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上,别人不明白萧何吏对高雅诗的那份感情,但她却清楚地知道那份情到底有多么深。
虽然心里很不希望萧何吏知道高雅诗来东州,但乔素影也清楚这种事是瞒不住的,既然早晚要知道,不如索性大大方方做个人情,所以当高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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