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看柳青香,一边边说一边向往走。
就在这时,旁边的厕所门突然开了,“咦?”一个女人发出惊讶的声音。
萧何吏没敢抬头,加快脚步走到门口换了鞋出门直奔单位而去。
“他是?”一个柔和的女孩声音,有震惊,有喜悦,但更多的是期待。
“哦,我的一个朋友。”柳青香含含糊糊地回答。
“我怎么看着这么像萧哥呢?是萧哥吗?不会是萧哥吧?”女孩急促地发问,依然充满了期待。
“你看错了!”柳青香转身回房了,并把房门重重地关上,靠在门上,听了听外面没有了动静,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打开衣柜换上了一身运动服,想出去晨练一番,可等一开房门,立刻愣住了。
“是萧哥吗?”女孩脸上满是急切和期待。
柳青香叹了口气,不耐烦地说:“我哪知道,你想啊,我就见过他一面,早忘了你萧哥是什么样子了!”
“哦,”女孩一脸失望地回房了,临进门却回过头来又说道:“下次他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啊。”
柳青香没有答话,开了门径直蹬蹬蹬下楼去了,她感觉再在屋里呆着会发疯的。
不顾路上早行人异样的目光,柳青香冲刺般地沿着清河跑了一个来回,然后蹲在岸边呼呼地喘气,但是体力上的消耗一点也不能减少内心的煎熬,她的内心里在异常矛盾煎熬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苗苗,也就是那个同住的女孩。
苗苗在日本呆了两年,挣了十几万元回来,在她的建议下,用这笔钱开了一个小酒店。然而苗苗实在是不会经营也不会管理,那些厨师和服务员串通起来坑她,而柳青香又没有精力去帮她管理,眼看着酒店离关门大吉是一天比一天近,柳青香心里着急,劝苗苗赶紧把酒店关了,到公司来跟着自己干,但苗苗却总说:“再等等吧,我想在自己的酒店里请萧哥吃个饭。”
最初,柳青香觉得苗苗很傻,人海茫茫去哪里找萧哥,难道非把自己的辛苦钱都赔进去才甘心吗?但是在生气的同时,心里也很替苗苗着急,偶尔也想如果苗苗能早点碰到她的“萧哥”就好了。可造化总是弄人,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般地遇到了萧何吏,初见的时候心里是充满了兴奋和喜悦的,但是很快就转化为了矛盾和挣扎的痛苦,因为她觉得自己或许与萧何吏是有可能的,她不想让萧何吏想起以前的她,那个打牌脱衣还当三奶的下贱女子。
放下柳青香的矛盾挣扎煎熬不提,萧何吏回到局里,处理着日益理顺的各项防控工作,先把昨天的报表汇总情况看了看,又去储备库里点了点新进的物资。
管理物资储备的正是郝海平书记的儿子,他仿佛知道自己的老子当年如何收拾的萧何吏,所以很低调,脸上总堆着讨好的笑容,非坚持喊“叔”,萧何吏不让,他也不听,非说父亲的同事就是长辈。
萧何吏来点过几次后,每次数目全都符合,比其他组要省心的多,对郝全振的好感与日俱增,两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很快就投机得聊到一块去了,没几天就称兄道弟了。
这天,萧何吏又过来看储备库,乔玉莹局长正好也在储备库,看得出对物资的归类和摆放很满意,便有一句无一句的与萧何吏谈着专人管理和进出库的程序问题。正谈着,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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