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水。
只见岸边的柱子好像早就准备好了,“噗通~~”下了河里,在河里奔着宁纪便去了,而河中的柱子好像在平地上奏一样不见丝毫的阻碍,几个迈步就抓住了被冲走的宁纪,拽住宁纪就拉上了岸。
岸边,宁纪穿着粗气,看着河水有点打怵,而柱子则不知轻重的说:“宁小哥,你多喝点水就知道怎么站立在水中了。”
宁纪听的出,柱子这话应该是别人说的,用来鼓励人的,不过这话到了柱子这里怎么听着就这么不得劲呢。“行啦,你别说了。我怎么看着你在水里跟平地上一样?”
柱子很自然的说:“因为我在河里喝了很多水啊。”
宁纪无语,休整了半天,这一次宁纪学乖了,不在一下子跳下去了,那样虽然冲劲足够,可是根本就不能沉底,直接被冲走了。
这一次宁纪轻轻地、慢慢的走到河边,先伸出两只脚,缓缓的朝河水中央走,想打算来个慢工,想必站住不难。
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宁纪的脚刚伸进水里,寻思在往前迈一步,就这么一步宁纪感觉踩了个空,直接进了水中。接下来重复上次的事情,宁纪被冲走,柱子施救。好在这次宁纪聪明了,也不大喊了,等着柱子来救自己。
再次回到岸边,这一次宁纪不说话了,因为连续两次被水冲走感觉很丢脸,刚才自己还吹牛逼说自己要破个记录,看来出糗的记录是破了。
半天之后,宁纪才问柱子:“这河的深浅不是循序渐进的?”刚才自己一步踏进直接就到了最深的河底,虽然说哪怕是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到自己胸部,但被那么一闪还是吓了宁纪一跳。
“是啊,这一条河专门挖过,属于那种直接到最深的地方,就像水渠一样。”柱子说道。
“你不早说。”宁纪无语,这个柱子还真是的,自己不问他就不会提醒,做人也太实在了。
果然柱子老老实实回了一句:“那宁小哥你也没问啊。”
宁纪发现跟自己跟柱子只能讨论最浅显的问题,否则自己就会被拉到跟其一个智商,然后被打败。
宁纪看了一眼河水,这次有了上两次的经验,宁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河水中站住。结合了前面两次被冲走的感觉,宁纪这次不但继续减慢了下水的速度,而且还在心里上做出了防备,不用害怕在一下子踏空。
慢慢的,轻轻的下河……“噗通~~”宁纪再次被冲走。
宁纪不放弃,继续尝试。
“一次……”
“两次……”
“五次……”
“十次……”
最后在被柱子救上来第二十次的时候,一直不说话的柱子终于忍不住了:“宁小哥,要不您歇歇在下?打捞你实在太累了。”这柱子实在,有什么直接说了。
宁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好吧,歇歇。”说是歇歇,但是宁纪脑袋可没停下,朝着四周看了半天之后突然眼睛一亮,问柱子:“这里有绳子吗?”
柱子不知道宁纪要干嘛,但还是点点头:“有的。”
“那麻烦你去帮我拿一条长绳子来吧。”
柱子一脸疑惑的转头离开了,不一会儿拿来一条草绳放在岸边。
宁纪指指河边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跟柱子说:“来,帮我把他搬过来。”
“好的。”柱子跟着宁纪走到那石头边上,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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