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你不会连我的声音听不出来吧?”
“这声音很熟。一时想不起来了。别打哑谜了。我没时间跟你磨叽了,有事说事吧。我有要事要办呢。”韩宝来听那声音很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她是谁。这声音有长沙口音,又很稚嫩,所以说话对她硬气一点。
“好了。我电话打错了。打扰你了。对不起。我挂机了。”她脾气还很大,电话也给挂断了。韩宝来更不放在心上,心想,什么东西?我还求你不行。
于是,韩宝来直接把车开进了市府大院的韩家独立大院门口。他的车直接可以开进大院里面。吴玉章叫门卫给他开的铁门。韩宝来急匆匆地上了台阶,吴玉章迎出了客厅。
“阿姨,你没睡好?”韩宝来注意到了吴玉章睡眼惺忪,脸色还有点苍白。
“不担心是假的。好长时间睡不觉,我跟你叔叔就说名浚。我说你不打电话来,说明宝来已经安排妥当了。你叔叔也是如此说。可老东西就是翻来覆去,长叹短吁。我怎么劝他,也不行。他就是睡不觉。他还起来练了好一会儿书法,还想给你打电话,想来想去,又没给你打。他在屋内左右徬徨,动静太大,我也没法睡。”
韩宝来笑着安慰吴玉章:“阿姨,放心吧。名浚昨晚表现很好,很抢眼,真的有明星范儿。”
吴玉章当然最喜欢听儿子的好话,马上拿出咖啡来,还想与韩宝来长谈呢。韩宝来可是屁股里还有三把火在烧,那能坐下来,忙说:“阿姨,还有什么事?不瞒阿姨说,还约了人。她正等着我呢。”
吴玉章抬起一双情意绵绵的眼睛,不用说吴玉章想干什么,即使不是情场老手也猜得到。怪不得读《张学良回忆录》,他说赵四小姐的眼睛会传递休息。
“没什么。这张银行卡,卡上有些钱,你保管着吧。密码是名浚的生日。我知道,你当名浚是亲兄弟,他需要用钱,你给他开销,他相信你。我要是把钱直接给他,一来怕他拿着钱,花天酒地乱花,二来怕他有钱是个祸害,对他的处境很危险。现在社会上绑架的案件频频发生,他没有一丁点你的老练。你给他保驾护航吧。他只信任你。再说,你给他花钱,他感谢你。你兄弟之间的情谊会更深。我把名浚交给你,我也多睡几个觉。我要是像昨晚一样,我和你叔叔很快就会变成老太婆的。这个小祖宗,我知道,他曾经搞得我们心神不宁,天翻地覆。宝来,名浚的事,我就托付给你了。钱不够用,你跟我说一声,我就把钱打到这张卡上。包括这次现场演唱会,还有接下来的超级男声比赛,你给他当后台吧。”吴玉章也知道,凭她这点能耐,在全市范围内还有人买账,出了这个市,到省里她也是两眼抹黑。
韩宝来感觉担子不轻啊,但不接不行啊。他略迟疑了一下:“好吧。阿姨。我就接了。我知道该花钱的花,不该花的我绝对一分也不花。那我走了。”
“你有时间过来陪陪阿姨,哪怕说说话,阿姨感觉舒坦很多。”
“嗯。忙过这一阵。我天天来阿姨这里趁饭吃。再见了,阿姨。”韩宝来不敢耽搁太久,赶紧辞别出来。
韩宝来刚出了市委大院,他的手机彩铃又响起来了:“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又是一个陌生电话,韩宝来当然得接:“喂,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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