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证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遵命。”张健抱了抱拳头。
“第三,你在你老家办喜事,我不管。刘艳梅这边,暂时由我负责给你们办喜事。我看刘家的房子很好,青砖瓦房,还带阁楼。只要妥善修葺一下,再粉刷一下,住起来,比住别墅还要好。两人有意见吗?”
“别刷油漆。要刷也刷一点光漆就行。”张健还是很懂的,要住就住土著风格的,刷点油漆,还雕龙画凤的,倒显得不伦不类。
“赚了钱了,我再考虑送一套住房给你们。现在实在抱歉,有钱,也不敢往这上面花。请你们谅解。”韩宝来其实手中有现房,但不敢给他们,干妈给了那么从套房给他,怕出手太快,风吹草动,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韩宝来在刘二爹吃过饭,那青砖瓦房、全木质结构的阁楼,确实住着舒服。
“你俩先收拾一下吧。什么时候的机票?你先打电话通知我,我给你们送行。”韩宝来可派了专门“特工”跟随,看你回不回来。
“知道了。韩老板。”张健一直在忍住笑,大嘴巴鼓着气,不时像针破了气不停往外吃吃漏气,不时跟刘艳梅交换了一次又一次眼光,那大脸庞浮着一层油光,看起来青春焕发。平时,张健跟韩宝来走在一起,他显得苍老,谁都不相信他是韩宝来同学,只比韩宝来大两岁,可能韩宝来城里长大的,读书读得早一点。韩宝来是早慧儿童,五岁读一年级,张健七岁读一年级,当然有年龄差距。现在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霁光陡现,那血气一上脸,顿时显得年轻。
韩宝来还嘱咐他:“我这里有一万块钱,算你第一个月的工资。你知道的,只能算一点心意。按道理来说,不止这个数,一万块钱一个月,绝对是给少了的。你也不要嫌少,也不要贪多。先用这些钱,把这一周度过去,把这些事情办好。当然真需要钱,打电话给我,我再给你们寄钱过去。这是你的辛苦钱,别看着我,嫌少,我也没有了。嫌多,你就给这些大姐、大哥发一点,她们可等着吃你们的喜酒呢。”
“喂,我们怎么好意思要人家的钱?我们要随礼的好不好?”吴小凤是懂的,她故意说风凉话。
“你不接,我接。”刘艳梅把装钱的信封抢走了。
“当面点清。过后概不认账。”韩宝来一本正经地说。张健很讨厌这些话:“你还当我是不是铁杆兄弟?一听这话,比陌生人还不如。行了,你手头的钱是公款,钱袋子可要扎紧,不要像公子哥们出手大方,挥金如土。要学会精打细算过日子。你应该找一个财务总监,把你的钱管起来,做明细账目。”
韩宝来指着一个人,一本正经地说:“她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