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一直跟蒋工、靳工、宋工讨论大川口景观桥的设计方案;后来韩宝来打电话来,又搞了一个晚宴,他根本就没时间容他联系刘艳梅,再说他还没养成这习惯。
一会儿功夫,刘艳梅高兴了,这么多人到她家吃饭,当然热闹了,有说法了。再说,乡下的晚餐吃得晚,特别是请客,有时八点开餐也不算晚。
刘艳梅家灯火烨亮,他们走到院门口的晒谷坪,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了。吓得看家狗老黑狂吠起来,还是韩宝来走到前面摸老黑的背脊毛,给手给它舔舔,熟悉熟悉一下他的气味,他就摇着尾巴,在他裆前穿来穿去,还用皮毛蹭他,跳起来舔他。
韩名浚也想过来摸它,好在张健发现了,马上拉住它,那狗立即竖起狼一般的项毛,眼睛直瞪着他,凶光凛人!
张健笑道:“小兄弟,一行服一个行,这是他的特长。我虽然读过农大,但只学到一些皮毛,我以后改专业了,改成土木工程建设。你看到没有?天生一半,学一半。他天生就有这方面秉赋,这是学不到的。”
“她还有一手,也是任何人学不到的。”秦莉说着捂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她这一笑谁都明白了,什么东西别人学不到。韩宝来已经抢先几步,跟长辈握上了手,他尽量不跟他们面对面,怕酒气熏了他们。
堂屋里已经坐满人,刘松明老爷子、刘景明老爷子、刘富老爹、刘强老爹、刘旺老爹,刘大婶、三婶、四婶,还有何月姑在忙忙碌碌。
何月姑系着围巾,更显出她的细腰来了,要是春暖花天,她穿衣服单薄了,她苗条的身姿该有多么迷人啊!
“喂,你看着我干吗?认不得了。看这样子,是个醉鬼,嗯,满身酒气。”何月姑凑近一点,闻到韩宝来酒气熏熏。
韩宝来装着很无辜的样子,意思是张健没有说啊,何月姑大眼睛一闪亮:“他谁啊?你弟弟?”
“是啊,我弟弟。这个我姐姐。”
“鬼话。她是秦莉姐,你哄鬼呢?”何月姑的话,让大伙乐开了。
韩宝来忙给大家介绍韩名浚:“我叔叔的儿子韩名浚,音乐人,唱摇滚的,有不有兴趣,咱们一起到大祠堂唱几首?”
“宝来哥还是算了吧。唱乡村音乐差不多。我要是唱起摇滚来,可能将屋顶都掀翻。”韩名浚在这种场合说话,显得腼腆了,这是少有之事。应该他万万没想到,乡下妹子还有如此水灵灵的!吴小凤算风流灵巧,何月姑更是体态轻盈。没有一点城市女人的脂粉气,是一种素朴的美,纯净的美。他怕他的城市音乐,在乡村不合时宜,再说他唱的很多是外国摇滚歌曲。不过,作为音乐人,绝对能唱各种曲风,起码会唱三四百首歌。
“菜好了没有?我们尝尝味道可以了。音乐人就是喜欢音乐,我们可以召集有此爱好的乡亲们一起嗨到天亮。”韩宝来来劲了,终于找到可以让这个小霸王安心的东西了。
何月姑闪烁着明眸,她能读懂韩宝来的眼神,她马上说:“要不,你们先去大祠堂唱歌吗?然后嘛。我可以叫村委的干部送到大祠堂来犒劳你们。”
“好啊!好啊!”张健拍起了巴掌,可是刘艳梅瞪了他一眼,他拍掌僵硬了下来,只得硬着头皮说:“你们先去,我后来,我后来凑热闹。”
韩宝来向长辈打了一个拱手,挽着韩名浚胳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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