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宝来使了一个眼色给秦莉,秦莉会意,直接摸了他的脸一把:“哟,你脸好烫啊,你不会发高烧了吧?”
“嘻嘻,我一见美女,我就发、发烧——”他放开了韩宝来,跟秦莉打情骂俏去了。韩宝来趁机结了账。今晚消费有点多,韩文正会心痛死了!然后跟凌老师握握手,带着小霸王走了。
凌烟阁当然知道他的个性,她低声说:“我平常不让他沾酒,他酒性不好。你多费心了。”
“没事的。他听我的话的。我们明天再聊吧,他朝我招手了。”韩宝来真有点舍不得松开这么细腻滑嫩带香汗的手。他脚步明显有点踉跄,大踏步追上了韩名浚,两人肩并肩走了。
张健打了一声招呼,咚咚咚,后脚跟了上来,他可是有车的,他又不是不认识路,再说他在阳明山大酒店还有专门套房。可能有要事相商吧。
于是,他们三台车出了酒店,韩宝来带着小霸王开着皇冠,让陈桂山、吴小凤坐到了张健的三菱。没想到,秦莉喝了酒也很疯,她不回阳明山大酒店,也开着保时捷跟着他们往小香河村开。
韩宝来估计是六分醉,他酒醉心里明。韩名浚像孩子一般睡在韩宝来大腿上,可能是韩宝来让他这样睡。他睡不着,“哼哼呶呶”哭了起来,韩宝来哄他:“男子汉可不准流泪。想起什么伤心事?说来听听。”
“什么江湖义气?他妈的,都是哄人的。只有宝来哥才是亲兄弟,我在宝来哥这里才知道什么是义气、什么是金刚兄弟!”
“我也是。我好想有你这样一个兄弟,所以我一直当你是亲兄弟啊。叔叔和婶婶也是当我亲侄子一样看待。”
“不!亲儿子,比我还亲。我在他面前说什么话,跟我有仇似的,非得瞪眼睛,我不怕他那对铜铃眼。我从小就不怕。我有一次差点要干死他了。我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呀呀,打沙包一样狠揍。我听到老娘干嗥了,短命鬼,你再打下去,你想谋害亲爹,你想让妈守寡,你想当孤儿!吓得我住了手,打得他第二天鼻青脸肿。”韩名浚回忆起来,像是说自己的英雄业绩一样自鸣得意。
“短命鬼,老爸打不得的,我老爸也很混账。其实他也是好心,他喜欢乡下的我妈,可他又有点眼红城里的妹子,特别是看着双职工,不管是福利待遇,还是住房,样样比他好,他心里不得劲,冷落我妈,说话总是冷言冷语。我就跟他干,我很叛逆。可是没有你厉害,敢挥拳相向。”
“我爷爷奶奶宠的,我妈妈很严格的,可是,她管不了我。她一严格,我就有人保驾护航。老爸在我印象中,就是瘟神,他不是骂,便是打。真的很凶的。小时候,他罚我顶水,不准水滴出来,滴出来就要加时间。我爷爷奶奶含着眼泪,也不敢过来保我。我爷爷奶奶敢管我妈妈,不敢管他,他是家里的霸王。我小时候怕他怕得要死,生怕惹他生气。但我不可能不犯错,因此不敢跟他呆在一起,给他打得很惨。”韩名浚回忆起来,韩文正并没有娇纵他,相反还相当严酷,可是恰得其反,还打出父子之间的隔胲来了。
“我没有爷爷奶奶娇惯,我只见过乡下的奶奶,没见过爷爷,后来奶奶也长眠于地下。我一直跟着妈妈。其实我老爸倒不凶,凶的是妈妈;我倒不怕老妈打,就怕她哭,她在外面受了委曲哭,我又惹她生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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