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怎么说,欢笑过,一起吵闹过,一起共担风险,一起提心吊胆,一起坐着等休息等到天明,一起抱在一起哭过。真是千言万语,一言难尽啊。”
“那就一切尽在酒中。我给你们倒一杯酒。”韩宝来又适时插科打诨。
“好,今天咱们老友喝,孩子们来陪。有陪,我就来者不拒,我尽兴、伴醉。”韩文正人多势众,其实按照这种方法陪酒的话,肯定醉的是王春林。搞醉王春林,韩文正可以跟郭芳眉来眼去,郭芳是他的梦中怀人啊。其实,两个对头啊,真是很奇怪的,总是看着别人的老婆好,其实自己的老婆又被别人看成一朵花。
“听你的,今晚一切听我干儿子的安排。你说喝,咱就喝。我们老东西啊,现在就是给年轻人铺路。”王春林其实知道,他三个孩子都在国外可能指望不上,只有这个干儿子尽孝心了。王春林现在倒有点怨韩宝来打电话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电话给郭芳知道,她知道了不可能不一路同行啊。
韩宝来坐哪,秦莉便挤着他坐,而且就坐一张凳。韩宝来没办法只得给他加张凳,王春林书记也说:“干儿子,这就你的不对了,你带人家来,又不安排好人家,你不坐,也得让秦老板坐好啊。秦老板是多么照顾你?对你是有情有义有恩还有什么?我就不说了。”
“还有爱。”秦莉自己说了,现代的女人,脸面子比城墙的砖还厚,何况她是走江湖的人,吃四方的饭。嘴巴相当厉害。
“我俩是义气相投。我俩有爱的话,彭哥不拿刀追着我砍。”韩宝来鬼笑着说。
“那也不能这样说。不仅是夫妻之爱,也有朋友之情,姐弟之爱嘛。”韩文正故意将概念扩大化。
秦莉自鸣得意地说:“我哪一天跟你在一起,彭绍峰不知道?你有什么消息,他还给我通风报信呢。你的存在,并不妨碍我们夫妻感情,相反彭绍峰比任何时候更爱我,他知道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我是韩宝来的最爱。哈哈,你开发出我最大的价值潜力,让他发现我身上原来还有这等本事,他现在可不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是啊,我宝来哥就有这方面的天赋,他要做的事情,在别人看来毫无可能,但宝来哥做起来,那是小KISS。”韩名浚与韩宝来坐的位置是背靠背,中间只隔了一米左右。
秦莉嘻嘻笑着:“你小心啊,不要给你宝来哥带坏。”
“切。我是成年人了好不好?我已经走向社会了,我可有自己的思想观点、行为习惯,特立独行。宝来哥,只是我的好兄弟,他给我铺路,路还是我自己走的,对不对?”
哈哈,这话一下子把这一桌的长辈惹笑了。韩名浚给笑懵了:“我说错了吗?”
“你说铺路。你宝来哥正在铺路架桥,他正为此事焦头烂额呢。某些人想发最少的钱,做最大的工程。真难为了宝来啊。”周朝晖是知道内幕的,他一个党校校长也只有一声叹息。
“没有你说的严重。老周,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悲观主义?你看宝来,有没有你整天耷拉着脑袋,他是佛在心中坐。你整体愁眉苦脸,白长了一对寿眉。你这对寿眉笑起来才是八字好啊。”王春林开导他,
杨学农秘书长说:“我要是这两天没跟着小韩跑一跑,我根本不相信,他能力挽狂澜。我跟他跑过之后,我相信他真有四两搏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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